藍正鷹突然轉念一想,他覺得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
是他違背了族規,又不是他大哥違背了族規,有什麼可擔心的?
林霄瞥了藍正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沒過多久,白詩韻拿著一把菜刀走進了樹林。
白詩韻走到林霄旁,目冷的看著藍正鷹,“他就是兇手?”
林霄瞥了一眼白詩韻手中的菜刀,點點頭,“嗯!”
林霄本以為白詩韻不敢手,就算敢手也要猶豫半天。
誰曾想白詩韻快步走上前,毫遲疑都沒有,揚起手中的菜刀就往藍正鷹上劈去。
下一秒,藍正鷹上迸發出鮮,似乎是砍到了管。
濺了白詩韻一臉。
然而白詩韻沒有半點反應,手起刀落,繼續砍。
林霄看到這一幕,角狠狠地搐了一下。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白詩韻竟然下得了手,並且還是以這樣殘忍的方式。
由此可見,仇恨真的可以讓一個人發生改變。
藍正鷹徹底斷氣之後,白詩韻才停了下來。
扔掉手中的菜刀,看著林霄淡淡道:“給你理了!”
說完,就往樹林外面走去。
林霄看著白詩韻的背影,角泛起了一抹苦笑。
他剛剛明顯覺到白詩韻是在故作鎮定,估計這個人今晚是無法睡了。
林霄看了看藍正鷹慘不忍睹的,遲疑了一下,便立即打電話給龍星宇派人前來理。
......
林霄沒有回君臨閣,他坐在車上等著龍星宇。
龍星宇已經找到了一個窮兇極惡的死囚,正在趕來的路上。
半個小時後。
龍星宇開著一輛越野車在林霄的座駕旁邊停了下來。
龍星宇拎著一個昏迷的青年囚犯下了車,林霄才打開車門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