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嬸是過來人,或許你對他沒有那種意思,但是他看你的眼神,溫的都快出水來了!”
落花有意流水無,這個世界上最悲催的就是,你上的那個人,他不你。
苗苗拿著刷子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淺淺一笑,道:“好久都沒有見到四哥了,他還是在A市那邊上班嗎?”
“嗯,在那邊待久了,也就有了,加上公司的老總提拔你四哥做了總管,你四哥說等他在穩定了,就接我們過去!”
趙芸見苗苗岔開話題,知道不願多說,也就懶得繼續問下去。
“真的嗎?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這樣一來你們也就不用裹著倆地分居的生活,孩子們也可以得到更好的教育!”
“是啊,自從你四哥知道有人資助你出去上學,甭提有多高興了,經常在我面前說,我們村子裡面就屬你運氣最好,最有出息。”
說著,趙芸眉眼中都是都是笑意。
作為一個普通的農民工來說,想要慢慢的走進社會的高層,就是讀書,因為在他們心目中,讀書是他們擺如今這一切的唯一辦法。
“我哪有四哥說的那麼好,我不過是比其他人更幸運罷了!”
洗完最後一件服,苗苗正準備離開,就看見大牛氣吁吁的往這邊跑過來。
“苗……苗苗,三叔……三叔他……他…”
“大牛哥,我爸怎麼了?”
苗苗上前扶住一邊著氣的大牛,眉頭輕擰道。
這時,趙芸也洗好了服,見狀,走上前問道:“大牛,你這是怎麼了,把你急這樣?”
大牛手指著苗苗家的方向,焦急道:“三叔出事了!”
見大牛憋了半天蹦出的幾個字,苗苗心裡閃過一不祥的預,急忙往家裡跑去。
“爺,夫人已經知道您來這裡的事了,讓我轉告您,如果您不想古小姐有事的話,請即可啟程回去。”
封德站在伊凡的面前,恭敬的說道。
伊凡表很是平靜,過了一會,淡淡的開口道:“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下,我去跟苗苗說一聲!”
三天的相依相伴已經讓他心滿意足,即使以後他們不再一起,這幾天的回憶也足夠他度過以後那漫長的歲月。
“爺,夫人讓您立刻啟程,還爺不要為難我們!”
話落音,伊凡轉過看著封德,眼神里面散發出冰冷人心魄的寒,道:“封管家,難道夫人連我跟朋友打聲招呼都限制了,是嗎?”
“對不起,爺!我們也是奉了夫人之命,晚飯前必須將您帶回去!”
“爺,您知道夫人的脾氣,如果在規定的時間沒有趕回去的話,最後到傷害的人就可能是古小姐,夫人一向是個言出必行的人,為了古小姐的安全,您還是先跟我回去吧!”
伊凡看著封德,他心裡當然明白他說的,只是他不知道這一次離開,他們下次再見是什麼時候。
況且他心裡也很清楚,如果不是封德在他母親面前說了什麼,那麼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就不會是他,以他對自己父母的瞭解,絕不會像現在這麼的好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