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C市一家別墅的地下室裡,陸初坐在一張椅子上,冷冷的看著對面渾是的男子。
“還以為陸有多厲害的手段,原來也不過如此。”
鄧石吐了一口水,看著陸初笑著說道。
這次是他太疏忽大意了,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輸了,只要他不死,他就依然有翻的機會。
“是嗎?聽你的話似乎很想跟我這裡的好朋友好好的瞭解一下,你放心,它們會很樂意的。”
陸初勾了勾,他這裡的傢伙都好久沒有人陪它玩玩了,沒想到今天竟然還有人自請纓。
“我真的不明白,你這樣做值得嗎?”
為了上昀跟整個上榮作對,更別說上榮後的靠山是他陸初惹不起的人。
“值不值得不是別人說了算,也不是你說了算,不要以為我真的不敢拿你怎麼樣,我可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
“是嗎?既然陸執意如此,那我鄧石也無話可說了,只希有一天你不會後悔。”
畢竟這個世界上什麼藥都有,唯獨沒有後悔藥。
“鄧石,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告訴我我兒子的下落,我可以保證留你一個全。”
“陸初,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說完,鄧石哈哈大笑起來。
他就喜歡看他拿他無可奈何的樣子。
“找死!”
陸初轉過,對著後的倆名屬下猛地一揮手,只見房間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倆頭狼,齊齊的看著鄧石。
“早就聽說上榮對他的一名屬下用至深,奈何一直都沒有機會證明,剛好今天你在這裡,那我們就做個實驗,如果你被毀容了,不知道上榮對你是否深依舊。”
話音剛落,鄧石眼睛睜的老大,看著眼前倆頭飢腸轆轆的狼,不嚥了咽口水,下意識的往牆角挪。
“陸初,如果今天你要是敢我,我定讓你兒子骨無存。”
鄧石話剛落,只見那倆頭狼對著他猛地撲了上去,房間傳來撕心裂肺的尖聲以及吶喊聲。
整個房間的上空瀰漫著一濃濃的腥味,陸初則是一臉悠閒的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陸初,你有種就殺了我。”
被惡狼不停的撕扯著的鄧石大聲的喊著,然而他越是大聲的喊,那倆頭狼就越是撕扯的厲害。
“如果你想好了現在說還來得及,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的這張臉還有用。”
“好,我說!”
陸初緩緩的睜開眼睛,那倆匹狼已經暫時牽著離開了房間,鄧石整個人渾嗜,模糊,有些地方骨頭都了出來。
“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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