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清角憋著笑,抬眸看到走進來的男人,一灰的休閒服,古銅的為他增添了幾分魅力,舉手投足間那鐵骨錚錚的軍人氣勢無形間傾瀉而出。
視線往上移到那張俊臉,眉宇間的神韻和小景頗為相像,這麼看來,小景倒是比較像他的母親。
權昊看著自家妻單腳蹦著朝他走來,濃眉鎖著,腳步下意識加快,三兩步走到的面前。
「怎麼傷了?」大手扶住自家妻子,急忙打量著,「傷到哪裡了,要不要?」
「算了,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
不給開口的機會,權昊帶著便要去醫院。
「等等。」瑞伊看到自家老公慌忙的模樣,連忙攔住他,「我沒事,就是腳崴了一下,景吾已經醫生來了。」
嚶嚶嚶,還是老公好,兒子那玩意本靠不住。
聞言,權昊低眸看著的腳,發現腳踝紅腫了一塊,眉頭皺的更了,下一秒,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阿昊,我真的沒事,你放我下來。」
當著自家兒子和未來兒媳婦的面,瑞伊臉皮還是很薄的,紅著臉讓權昊放下。
不去醫院已經是他的最大的讓步,權昊沒有聽的,抱著徑直走到沙發,小心地將放在沙發上。
簡清看著這一幕,總覺得似曾相識,轉眸看向旁的男人時,頓時茅塞頓開。
原來這父子傳,在某些地方也是頗為明顯的。
權景吾看著自家父母恩的一幕,表示早已習以為常了,畢竟從小到大,這種場面可是經常上演。
權昊將瑞伊傷的腳放到自己上,拿著冰袋幫冰敷著,那雙常年拿槍的大手,此時作小心翼翼地按在那傷口之,唯恐弄疼了自家媳婦。
「有沒有好點?」
「沒事,你不用擔心。」瑞伊笑著安著他,看他鎖著眉頭,岔開話題。
「阿昊,這是簡清,你還沒見過呢。」
剛剛急著看自家媳婦的傷勢,權昊也注意到對面還有兩人,抬頭看到自家兒子旁坐著的人時,稍稍怔了下。
澄澈若水的雙眸不見邊際,卻莫名的覺一切在面前都被看穿悉一般,坐在景吾旁邊卻毫不被景吾的芒所遮擋,年紀小一氣勢卻讓無法小覷。
他忽然有點明白自家父親為什麼對這丫頭讚不絕口了。
「伯父,您好。」簡清禮貌一笑。
權昊冷沉的臉稍稍緩和,「你好。」
瑞伊,「簡清,你伯父笨,他是面冷心熱。」
權昊,「……」
簡清淺淺一笑,權景吾手了的發頂,一臉寵溺。
等到醫生包紮好傷口之後,千食齋的人也送餐來了,瑞伊夫妻兩也留在這裡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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