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浪?」白玦雙疊,翹起二郎,靠在沙發上,好不悠哉。
「你們姐弟兩都笑得一副詐樣,看著就沒好事。」
「你還不承認。」簡笑出聲,「那你上的口紅是哪裡蹭來的,你可不要告訴我你最近迷上了塗口紅。」
話落,簡清輕笑出聲,權景吾一手攬著,讓倚靠著,免得磕著。
「口紅?」
白玦暗道不好,抬手了。
該不會是戰明嫣剛剛強吻他蹭上去的吧。
四個人,四雙眼睛盯著他,白玦表示頂不住。
他握拳湊到邊咳了幾聲,岔開話題道,「對了,簡清,你車禍的事查得怎麼樣?」
簡清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也沒接著追問他上的口紅痕跡。
「對方那邊應該也有駭客高手,那段時間的監控視訊全部都被線路干擾,監控畫面全部都是空白的,半點線索都沒有留下,背後指使的人應該是衝著我來的,這次計劃失敗,幕後之人一定不會就此罷休,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等他下一次出手。」提到車禍的事,簡清臉一冷。
現線上索也斷了,人也死了,一時半會想要揪出幕後之人本不是件易事。
聞言,簡幾人皆是皺起眉頭。
這幕後之人一天不抓出來,就好像一顆不定時的炸彈,更何況簡清現在還懷孕了,危險係數便更高了。
權景吾勾起的下顎,讓轉過頭來看向他,低沉渾厚的聲音,富有磁,「不要多想,一切給我就好,你只需好好安胎就好。」
簡清眉眼彎起,輕點了下頭。
有他在,並沒有可懼的。
「談正事的時候你們夫妻兩能不能剋制一下,別不就秀恩,別老是欺負我孤家寡人一個。」白玦輕敲了下桌面,開啟吐槽模式。
整個病房裡就他們五個人,他們四人雙對,徒留他一個單貴族,還不秀個恩,還有沒有天理了。
「孤家寡人,我看不見得吧。」簡清幽默地道。
簡作為標準的姐控,附和地點頭,「就是,某人可是場高手,指不定又勾搭了哪個小姑涼的心。」
「……」
他上輩子是欠了這姐弟兩的是不。
給他們當了這麼多年的免費家庭醫生,現在就合一氣來兌他一個了。
「行了,不欺負你了,我什麼時候能出院?」簡清止住笑意,問道。
醫院這地方,最討厭了。
更何況讓家裡人一直來回奔波看,也覺得麻煩。
「看你恢復的狀況不錯,現在出院也行,不過這幾天沒事不要走,在床上躺著比較好。」白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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