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樺抬手地抱住,眸間深劃過一抹釋然,「薇薇,對不起,是我沒有守護好你和阿言。」
是他親手把他和之間的信任毀掉,是他害死了阿言。
簡薇合上眼,角翹起淡淡的弧度。
知道,認識的沈樺回來了。
簡清看著不遠的一幕,忍不住唏噓。
「薇薇,你們走吧。」沈樺放開,冰眸如同一汪深潭,平靜無波。
「阿樺。」
簡薇剛剛開口,未說完的話被沈樺打斷了。
「你們走吧,我想單獨陪陪阿言。」
簡薇深深地看了沈言一眼,輕拍了下沈樺的肩膀,「阿言只是睡著了,他會一直在我們的邊。」
不管是換作風,還是星星,相信他一直都在。
沈樺看著,角牽出一抹溫和的笑。
然後,他抬眸看向莫梟,深再也沒有以往的敵意,「好好對,記住,我不是輸給你,而是輸給了阿言還有薇薇。」
莫梟眸間倒映著沈言蒼白的臉,移開視線看向他,輕點了下頭,然後手扶起簡薇。
沈樺看著簡薇的背影,眼底深的笑意逐漸淡去。
薇薇,這次我真的要放手了。
祝你幸福!
細碎的腳步聲響起,一雙帆布鞋闖他的視線。
沈樺抬起頭,對上一雙黑曜石般的墨瞳。
「這個是他要我給你的。」簡清從兜裡拿出一支錄音筆,遞給沈樺。
記憶飄回昨晚……
商定好計劃,簡清三人剛要離開書房。
「簡清,你等一下,我還有件事要拜託你。」沈言看了眼權景吾和莫梟,他們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先離開了書房。
簡清折回書房,沈言從屜裡拿出一支錄音筆,然後遞給,「如果你們功離開了,幫我把這個給我哥。」
「這是?」簡清看著他手裡的錄音筆,眉頭鎖,「你為什麼不自己給他?」
「我幫你們離開,在我哥看來無疑就是背叛他,到時候他說不定都不會願意見我,或者又會把我囚起來,這個就麻煩你了。」說這話時,沈言語氣輕快。
簡清眸復雜地看了他一眼,手拿過錄音筆。
「算我多嘮叨一句,我還是希你能考慮和我們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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