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昨晚之前,他怎麼可能知道,嚴文軒是周晏嶺的表弟?
現在,自己不僅搶了他表弟的朋友,還把他表弟打得掛了彩。
昨晚那一架,他可是下了狠手....估計現在嚴問軒臉上的淤青,怕是比他還明顯。
現在,他可以確定,自己已經得罪了周晏嶺。
鄭維揚機械地整理著檔案,後背已經沁出一層冷汗。
在制爬滾打這麼久,他太清楚得罪直屬領導意味著什麼。更何況,周晏嶺在局裡的威,可不是普通領導能比的。
他需要一次試探的機會。
他運氣還算是不錯,一大早上這個機會就送到自己面前。不然,他還要等到下班後再小心翼翼的找周晏嶺。
十分鐘後,鄭維揚輕輕叩響辦公室的門。
“進來。”
周晏嶺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平靜得不帶一波瀾。
鄭維揚推門而,看見局長正低頭批閱檔案,金眼鏡後的目始終未從紙面上移開。
“周局,這是您要的產業扶持專案彙總。”
鄭維揚將資料夾輕放在辦公桌角落,人一直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站著,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周晏嶺終於抬起頭,鏡片反遮住了他的眼神:
“你還有事?”
鄭維揚的結滾了一下。他故意側過臉,讓角的淤青暴在晨中:
“關於昨晚的事,我想向您解...”
“私事不必在辦公室談。”
周晏嶺突然打斷,鋼筆在檔案上劃出一道凌厲的墨跡,
“鄭科長只需要記住——”
他摘下眼鏡,出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制的幹部,在外面應該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
鄭維揚後背一涼。周晏嶺這話明面上是提醒,實則已經將他昨晚的醜事輕輕揭過。
可越是這樣的“寬宏大量”,越讓他如芒在背。
“是,我明白。”
鄭維揚低頭應道,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走出辦公室,鄭維揚在無人的走廊停下腳步。他盯著自己映在窗玻璃上的倒影,第一次到無措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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