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我錯了...”
浴室氤氳的水汽中,林晚整個人蜷在周晏嶺懷裡,溼漉漉的髮梢還在滴水。
將臉深深埋在他頸窩,連耳尖都泛著怯的緋,小姑娘臉皮薄,任他怎麼哄都不肯抬頭。
周晏嶺垂眸看著懷中人抖的睫,結輕輕滾。
再沉穩自持的男人,在這種事上也會變貪婪的野。
周晏嶺也意識到,自己確實他確實有些失控了。男人在這方面本就是無師自通,尤其是在嘗過了這種滋味後。
他的指腹過腰間泛紅的指痕,明顯覺到懷裡人瑟了一下。
“小晚...”
他的聲音還帶著未褪的沙啞,掌心輕輕拍著後背,像在安驚的貓,
“看著我好不好?”
懷裡的人搖頭搖得更兇,髮掃過他下,的。
他想解釋這是到濃時的自然反應,想告訴食髓知味的滋味有多難抗拒,卻在看到泛紅的眼尾時,所有的話語都化作了心尖上的一陣痠。
還這麼生,像初春枝頭巍巍的花苞。
周晏嶺輕輕將人攏進懷中,著尚未平復的抖。小姑娘怕是一時不能接的,反正日子還長,以後再慢慢教吧。
他最終只是吻了吻發頂,將人往懷裡摟得更些。
二十分鐘後,林晚整個人陷在的被褥裡,酒讓的思緒像浸在糖裡般黏稠。賭氣似的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你走開...”
周宴嶺站在床邊,看著像只鬧脾氣的小貓般蜷著。暖黃的床頭燈將的廓鍍上一層,溼漉漉的髮梢還在滴水。
“小晚,你的頭髮還沒幹...這樣睡會頭疼。”
林晚聞言突然坐起,故意繞過他,赤腳踩在地毯上。醉酒讓的作有些搖晃,雪白的足弓在深羊絨毯上格外醒目。
吹風機的嗡鳴聲在外面響起,林晚不讓他幫忙,周宴嶺倚著門框,鏡片後的目落在笨拙的作上...
吹得很慢,纖白的手指穿過長髮,一縷一縷地撥弄,時不時還過鏡子瞄他一眼。
明明醉得指尖都在發,卻還要強撐著跟他較勁。
二十分鐘過去,林晚髮梢上的最後一縷溼氣終於消散。
”小晚,好了嗎?“
周晏嶺突然張開雙臂,睡袍領口隨著作敞開,出鎖骨下方5釐米一道新鮮的紅痕...是方才急之下咬的....
哪怕是最難耐時,也記得不能再他上顯眼的地方,留下痕跡。
”老公抱你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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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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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回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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