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拉開車門,周晏嶺慵懶地靠在後座,鼻樑上架著一副極為細的金邊框眼鏡,鏡片後那雙深邃的眼眸,更添了幾分慾的疏離。
他烏黑的髮蓬鬆地偏分,出潔的額頭,眉眼間的弧度、陡峻的鼻樑以及那偶爾噙著一風流笑意的薄,無一不緻得令人屏息。
他僅僅是坐在那裡,周散發的強大氣場,便讓車的一切都淪為了黯淡的背景。
他就像懸於宇宙中心、捲著璀璨流星旋渦的黑,危險卻又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人明知危險,卻仍忍不住想墜那無盡的深邃之中。
林晚覺自己的在皮下飛快地流竄,熱度不控制地湧上雙頰,染出兩抹豔的緋紅。
定定地看著他,聲音裡不自覺地帶上了嗔:
“你都親自等在這裡了,還打電話問我要不要一起吃飯……”
周晏嶺聞言,似笑非笑地側過頭看,鏡片後的目意味不明,語氣卻是很認真:
“怕林老闆應酬多,約了別人……不出空理我呢?”
林晚簡直要瘋了!
在心底瘋狂囂,自己滿心滿眼全都是他,哪裡還容得下半分別人的影子?
甚至強烈地懷疑,這個男人是故意的。
總是用這種得不能再的語氣,說著這些讓心跳失衡的話,輕而易舉地讓產生一種自己才是那個居高位,可以掌控一切的人。
抿著坐進副駕駛,目不經意地掃過前方……卻正好看見陸承安彎腰坐進他那輛豪車的背影。
忽然想起上次流會上了陸承安車的事,心下頓時瞭然。
哼,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這個男人,還真是……出乎意料地記仇。
林晚忍不住抿輕笑,聲音又又糯,像裹了一層甜甜的糖,輕輕地漾開在車廂裡,聽得人心尖都跟著發。
微微側過頭,瑩潤的眸子含著,故意拖長了的調子問他:
“我們周局……這是敲打我呀?”
說話間,眼底流淌著細碎而明亮的芒,帶著一點點狡黠,更多的是被穩穩寵溺著的、有恃無恐的甜。
正在細細品味著這個男人……這個在外清冷矜貴、說一不二的男人,此刻正用最的耐心為停留。
甚至……真真切切屬於的這個事實。
這種認知帶來的幸福,如同最醇厚的茶湯,暖融融地滲四肢百骸。
周晏嶺鏡片後的眼眸,倏然閃過一真正的訝異。
他清晰地到,這個在他面前一直斂害的小姑娘,現在竟然會這樣和他開玩笑。
一種近乎熨帖的欣和喜悅的覺,瞬間充盈了他的腔。
終於到了足夠的安全,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心防,出了最靈也最依賴他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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