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經父親這麼一提醒,才猛地想起來這茬。不好意思地抬手了鼻尖,眼神有些閃爍,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爸……那個,你總是不回來,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我就暫時借給我兩個好朋友住了。你……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父親的臉,像小時候做錯了事等待批評的模樣。
看著兒這副帶著點討好又有些忐忑的神,林修然心裡莫名地漫上幾分心酸。
他總覺得,兒和自己之間似乎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對自己似乎總是帶著一種客氣的、甚至有些疏離的謹慎,這讓他這個做父親的到些許失落和無力。
他大手一揮,故作灑地笑了笑,試圖驅散那點微妙的傷: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你老爸我常年在外探險,靠的就是天南海北的朋友仗義相助,才能一次次化險為夷。朋友之間,互相幫襯是應該的!”
一提起旅途中的奇聞異事,林修然立刻來了神,眼神都亮了幾分,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他在荒野中的種種經歷。
林晚一邊聽著,一邊自然地手接過父親肩上那個沉甸甸、沾著些許塵土的登山包。手是悉的糙和沉重的分量。
“外面冷,風也大,”
打斷了父親興高采烈的講述,挽住他的胳膊往院子裡帶,
“我們先上去吧,喝口熱水暖暖子,你再慢慢給我講。”
在上樓前,下意識地、飛快地抬頭瞥了一眼自己臥室的窗戶.....窗簾似乎紋未。
在心裡默默祈禱,希那個男人已經找到了完的藏之,或者……已經離開了。
可就在5分鐘前,一道矯健的影,輕巧而迅捷地從二樓窗臺翻而出。
周晏嶺甚至來不及穿上那件行政夾克,只著一件單薄的深襯衫,單手拎著外套。
他抓住一樓窗沿和外牆的排水管,幾個利落的借力,形穩穩落地,幾乎未發出任何聲響。
落地後,他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襯衫領,腳尖在牆上輕輕一蹬,手臂一撐,整個人便極其輕鬆地翻越了那道近兩米高的圍牆,影瞬間消失在牆的另一側。
就在周晏嶺的影利落地翻過圍牆、消失在牆另一側的幾乎同一時間,鄭維揚從車上下來,手裡還拎著一份心準備的早餐,臉上帶著一試圖挽回的忐忑和期待。
他正準備朝著林晚家的院子走去,目無意間一掃,恰好捕捉到了那個剛從牆頭躍下、迅速整理領並快步離去的男人背影。
那背影高大拔,穿著深襯衫和西,作間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悉?
鄭維揚的眉頭瞬間擰。
他當然不會把這個翻牆的、行跡可疑的男人和自己那位永遠威嚴正肅、高高在上的周局長聯絡起來。
在他的認知裡,周晏嶺那樣的人,出行必定是專車接送,舉止永遠得沉穩,怎麼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還做出翻牆這種離譜的事?
一個更符合他邏輯的、讓他怒火中燒的念頭瞬間竄腦海.....這一定是林晚新找的野男人!怕被突然回來的家人撞見,所以才慌不擇路地跳窗翻牆逃跑!
想到自己還傻乎乎地提著早餐想來討好挽回,卻在家裡和別的男人廝混,甚至到了需要對方倉皇逃竄的地步!
一被辱和背叛的怒火猛地衝上頭頂,氣得他差點把手裡的袋子碎。
他死死盯著那個背影消失的方向,口劇烈起伏,眼神變得沉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