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拉菲!”
“拉菲的酒可不好買啊!”
“可不是嗎?我有生之年能喝到拉菲,真是太幸運了!”
“......”
眾人說過之後,便是對白亦非的鄙夷。
“他一個種地的肯定是沒見過這麼好的酒,估計現在正激呢!”
“我想也是,這麼好的酒,就是我們都見,他見了肯定已經忘乎所以了。”
“雖然沒見過世面,但是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吧?”
“......”
白亦非在眾人的話語中站了起來,眾人見此噤聲。
“這是拉菲?”
“當然是!”張雷回道,“聽你的語氣,你不相信?難不你還喝過拉菲?”
白亦非淡淡道:“沒有。”
“沒有你說什麼?”
白亦非又道:“雖然我沒有喝過,但我知道,拉菲的酒是什麼味道,該是什麼樣子。”
張雷聽到這話,幾不可察地愣了一下。
白亦非看了看張雷,慢悠悠道:“拉菲的酒都產自拉菲酒莊,主要分為兩種,一種是拉菲古堡乾紅葡萄酒,又大拉菲,另外一種是拉菲珍寶乾紅葡萄酒,也小拉菲。”
“拉菲的酒聞起來有花的香味,礦石的味道,口有橡木的味道,風味富,優雅綿長,芳醇四溢。”
“而你這個紅酒,聞著一淡淡酒的味道,口的時候乾,毫沒有拉菲的芳醇,據我估計,你的這個酒,價格不超過兩百。”
說完,白亦非把酒放在了桌子上。
張雷的神有些慌張,但掩飾的很好,“白亦非,你胡說八道什麼?你一個鄉下來的,懂什麼拉菲?”
“就是啊!你是嫉妒張雷,故意說的吧?”
“我也覺得,張雷在國外混了那麼久,怎麼可能隨便拿一般的酒出來?”
“是啊,別說是拉菲,你連幾十塊的紅酒都沒喝過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全都不相信白亦非的話,還貶低白亦非。
李雪咬了咬,不知道白亦非說的真的還是假的,但這些人的話,似乎都是針對白亦非的,讓突然有了一種很丟臉的覺。
張雷冷笑一聲,“白亦非,我看在你是雪兒老公的份兒上,才沒有多說什麼,希你不破壞了我們同學聚會的氛圍。”
白亦非見了淡淡道:“呵,那你們可能不知道,我也是看在你們是雪兒同學的份兒上才留下來,不然,你們本沒資格跟我同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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