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宴會廳的人全都鬆了口氣。
真是太好了，他們走了！
叢麗思也跟著鬆了口氣，甚至還差點兒喜極而泣。
雨幕中，白亦非一屁跌坐在了地上，秦華趕跑了過去，扶起了白亦非。
“你怎麼樣？還撐得住嗎？”
白亦非微微搖頭，看到了那邊的柳釗鋒，便說：“扶我過去。”
秦華扶著白亦非走到了柳釗鋒邊。
白亦非放開了秦華，又跌坐在了地上，就這麼看著柳釗鋒。
柳釗鋒還剩下最後一口氣，他不甘心地瞪著白亦非，出的氣多，進的氣。
白亦非看著柳釗鋒，撥出了一口氣，說：“這次，沒人救你了吧？”
之前的好幾次都差點兒要把柳釗鋒給殺了，但每次柳釗鋒都死裡逃生。
柳釗鋒瞪著白亦非，使出了渾的力氣，對著白亦非啐了一口。
白亦非並不生氣，只是看著他淡淡道：“現在，只有一句話對你說。”
柳釗鋒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用眼神來表達自己對白亦非的恨意和心中的不甘。
白亦非沉默了一會兒，說：“你讓我覺得，你很可憐。”
“你！”柳釗鋒氣得瞪大雙眼，愣是憋出了一個字，可也就只是這麼一個字，花了他的所有的力氣，說完後，便全一鬆，徹底斷氣了。
只是他仍然睜著眼，眼裡帶著不甘和憤怒。
柳釗鋒死的時候以為白亦非是在故意辱他，但其實不然，白亦非說的是真心話。
他和柳釗鋒也算是老對手了，但他們每次手，柳釗鋒都輸了，從沒有贏過。
一直到現在，他把自己的命都給搭上了。
而他從一開始，就是為白亦非做墊腳石的，他心裡是不甘的，可他，終究什麼都沒贏回來。
所以，白亦非是覺得他真的可憐。
似乎他這一生，從來沒有為自己而活過，一直都在不甘和怨念中度過。
白亦非搖頭嘆了口氣，被秦華扶著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因為天台上沒了威脅的人存在，所以好多人都跑了上來，將天台給站滿了。
白亦非看著大家似乎想說什麼，結果卻是“噗”的一聲，吐了一大口。
“白亦非！”秦華擔心地扶穩了他，“再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去醫院。”
白亦非的襯衫已經染紅了，他人也很虛弱，只是他微微搖頭，目在整個人群裡搜尋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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