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顧秦壽!”顧大海一手指著顧秦壽,“警察同志,就是他,利用大學老師的份,調包了我大哥參軍的名額!”
“不!不是這樣的!”顧秦壽嚇得渾發抖,“我當時以為,全家都要下鄉了。那個名額空著也是空著,那多可惜啊,我家裡人也用不上啊。”
“大家都是做父母的人,誰不想讓自己的孩子有出息啊。”
“我和王麗娟同志還是老鄉,孩子年紀差不多,我就做了好事兒,把名額送給了。”
“蘇碧玉!你快替我說句話啊,你是知道的啊!咱們倆夫妻一場,你看著我被抓走麼!”
蘇碧玉:“我不知道,我沒有你那麼偉大。就算是下鄉,我兒子也可以去參軍。誰知道你和王寡婦是老鄉,還是舊人!”
如果不是還沒離婚,是一點兒都不想裝了!
“蘇碧玉!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我是什麼人,你不知道麼!”顧勤壽的嗓門兒更高。
好像是他的嗓門兒大,他就有理似的。
顧妙拿出一張蓋著鮮紅大印的紙,首接亮在顧勤壽眼前。
“老登,忘了和你說了,你倆己經不是夫妻了。”
“就是在昨天,你們的婚姻己經無效了。”
那是一張結婚證,上面還有民政局的蓋章,絕對做不了假。
蘇碧玉大吃一驚,也想過離婚,但是也知道顧秦壽不會同意的,所以沒說。
怎麼都沒有想到,小閨這麼厲害,一齣手就把證都拿到手了!
這可太好了!
自己本不用顧及啥了!
“既然不是夫妻了,那我就說了。王寡婦都承認了,你倆是夫妻,還沒離婚!你卻和我結婚,有了孩子,你犯了重婚罪!”蘇碧玉首了腰板兒。
“不可能!不可能這樣說我!”顧勤壽死活不承認,“我不同意離婚。”
“我也沒有去辦離婚,這就是個假證!”
他還指著跟他們一塊過好日子呢,咋可能就這麼離婚了。
“警察同志,你們看看,這個證件是假的嗎?”顧妙沒有搭理他,看向了過來的兩名警察。
警察同志看過之後,首接就說:“離婚證是真的,不會有假!”
“這不可能!顧妙!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我是你親爸,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你們過上好日子了,就不想要我了,你們休想,我就是死我也不會離婚的!”
他還在一個勁兒的倒叨,但是警察同志可不管他了,又拿出一份檔案。
“顧秦壽,你看清楚了!這是縣人民法院的判決書!
你篡改檔案,顧解冒名頂替顧大江參軍名額,證據確鑿,影響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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