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軍區家屬院,一棟相對僻靜的二層小樓裡。
任婉玉端著茶杯,坐在沙發上,的眉頭微蹙,看著窗外。
任何人看到,一定會誇讚一句:雍容華貴、就算是年過西十,可歲月並沒有留下多痕跡。
坐在對面的,是的兒顧琴琴,眉眼間帶著幾分縱,細看之下,還有著和年齡不符的狠辣。
“媽,你信我說的了吧,”顧琴琴嘆氣,“那個顧大江的,是不是長得,我爸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任婉玉抿了一口茶,“是啊,當時我看到的時候,我都嚇了一大跳。”
“我聽說,他有個件,是誰來著?”
顧琴琴撇撇,“就是蔣月瑤,蔣爺爺的那個寶貝孫。之前鬧著去下鄉,結果又回來了,還帶回來個顧大江!
就應該在那邊紮,死在那兒最好了。差點兒壞了咱們的事兒。”
幸虧發現的及時,不然的話,真是後果不敢想象。
任婉玉眼底閃過一鷙:“琴琴,這件事理之後,你大哥的婚事,也要趕敲定下來。”
聽到這個事兒,顧琴琴又是一陣惱火。
“媽,蔣月瑤有什麼好的,我看還不如那個堂姐。
大哥也不是非要娶了,不如……不如我嫁到蔣家,就是那個木頭疙瘩,本不搭理我。”
任婉玉兒的頭,眼裡滿是憐,“放心吧,我和你爸都明白。先安排你大哥,實在不行,再委屈你了。”
蔣家那個木頭疙瘩本不行,不然的話,小兒早就嫁過去了。
“斬草必須除,顧大江家裡是不是還有什麼人?都得查清楚,不能留後患。”
任婉玉頓了頓,語氣嚴肅,“尤其不能讓你爸知道……”
的話音未落,一個哨兵急匆匆跑來。
“夫人!道上來了個顧妙的人,帶著的男人,說是來認親的!
他們還打傷了哨兵,搶了船,往東南礁石區去了,說是去救……救顧大江!”
“什麼?!”任婉玉猛地站起,臉大變,“顧妙?是誰?找誰認親?!”
哨兵嚇得低下頭,“說爸是顧辰顧團長,讓我們去團長那裡告狀。”
“什麼?!”顧琴琴也坐不住了,“豈有此理!是哪兒來的敵特分子!”
不行!
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人出現在爸爸面前!
任婉玉還算清醒,立刻下令,“胡鬧!誰都不能驚顧團長!”
哨兵卻面難:“夫人……己經有人去通知顧團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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