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爵看了看小傢伙，小傢伙很不好意思地衝著他笑了笑。
他起，說：「我帶你回去吃早餐。」
念念出兩隻手，撒示意要穆司爵抱。
穆司爵沒辦法，抱起小傢伙走向電梯口。
念念趴在穆司爵肩上，看著檢查室閉的大門，說：「爸爸，媽媽真的醒了。」
「真的。」穆司爵揚了揚角，確定地告訴小傢伙，「以後，我們不用來醫院看媽媽。媽媽會一直和我們生活在一起。」
念念歡呼了一聲，大聲宣佈道：「爸爸，這是我最開心的一天！」
穆司爵角笑意更深，說：「也是爸爸最開心的一天。」
父子倆回到套房，一起吃早餐。
粥和點心都已經涼了，念念還是吃得津津有味，還不忘要求穆司爵以後也要帶他媽媽去嚐嚐這家餐廳的早點。
穆司爵當然不會拒絕。
吃完早餐，許佑寧的檢查還沒結束，穆司爵帶著念念下去繼續等，同時收到陸薄言的短訊，說他們一會過來看許佑寧。
穆司爵回覆了陸薄言的訊息，轉而撥通周姨的電話。
小傢伙打電話告訴所有人許佑寧醒了，唯獨了周姨，當然不是忘了周姨。
他只是想讓穆司爵親口告訴周姨這個好訊息。
周姨年紀大了，起得很早，電話剛響就接起來。
「司爵，這麼一大早，怎麼了？」周姨關切地問，「念念在醫院睡得怎麼樣？醒了嗎？」
「念念醒了。」穆司爵說。
周姨意外地笑了笑，說太難得了。
大週末的，小傢伙居然不賴床，這實在很罕見。
穆司爵接著說：「周姨，佑寧也醒了。」
「……」
沉默。
震驚滋生的沉默，瀰漫在這通電話之間。
「司爵，」過了好久，周姨略微有些抖的聲音傳來，「你剛剛說什麼？我好像聽錯了。」
「周姨，你沒有聽錯。」穆司爵肯定地告訴周姨，「佑寧真的醒了。」
這下，周姨終於確定了。
不是幻聽，也不是幻覺，佑寧真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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