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跟林毅相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那麼幾個時辰，如今在看到他的這一刻，所有的委屈。恐懼。絕。僥倖，全都湧了上來。
林毅看著說：「快進來啊。」
就跟招呼自己家裡人一樣。
惠妃邁過門檻，一步一步往裡走。
同時林毅也放下茶碗，站了起來。
惠妃走到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了，想說什麼，但嗓子眼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鬆開了紅翠的手，然後上前一步，抱住了林毅，還把臉埋進他口，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沒有聲音。
林毅並沒有推開，也沒有說什麼話，只是手拍了拍的後背。
一下，兩下，三下。
節奏很慢，力道很輕，就跟哄孩子差不多。
紅翠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鼻子也跟著發酸，趕低頭用袖子了眼睛，然後悄悄退了出去，把門帶上。
惠妃哭了很久，一直哭到嗓子都啞了才慢慢鬆手，往後退了半步。
隨即抬起頭來看著林毅：「對不起……弄髒了你的服。」
「一件服而已。」林毅擺手，拉了一把椅子過來，按著肩膀讓坐下，「你子太虛，趕坐下，別站著了。」
惠妃順從地坐了下來。
林毅走到桌邊，倒了一碗溫水遞給：「喝點水。」
後者接過來，雙手捧碗，喝了兩口。
水是溫的，順著嚨下去，頓時舒服不。
林毅搬來另一張椅子，坐在對面，兩個人相隔不到三尺，然後問道：「路上還順利嗎？」
惠妃點頭：「嗯，林強辦事很利索，沒出什麼岔子。」
「那就好。」
「他是管家的兒子？」
「對。」
惠妃又喝了一口水，覺得子上舒服多了，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跟林毅說些什麼。
畢竟兩人之前沒什麼集，也沒有那麼共同語言。
半晌，才勉強找了個話題：「林毅，我知道你接我回來是冒了很大風險的，這件事如果被人知道——」
「不會被人知道。」林毅打斷，「該理的都理了，你現在就是一個死人。外面的人只知道惠妃娘娘的靈柩已經在去福州的路上了，沒人會懷疑。」
惠妃看著他，想了想，又問：「那我以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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