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雄坐在龍椅上看著林毅。
很多年以前，他們見過，那時候南宮雄還是太子，而林毅才剛出生，跟著老攝政王來宮裡赴宴。
甚至當時他還抱過林毅，誇獎他胖乎乎的以後肯定是個好王爺。
結果現在這個好王爺居然帶兵殺進了他的皇宮裡，跟他當面對峙。
如此之大的落差怎能不讓人唏噓。
林毅走到龍案前頭停住，沒跪，也沒拱手，只是微微欠了欠子：「臣林毅，參見陛下。「
南宮雄鬍子一抖。
因為他發現林毅沒有半點心虛或者猶豫，就好像一切都是他應該做的。
這讓他心裡那繃了大半年的弦，終於斷了。
「林毅！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帶兵闖宮，砸朕的玄武門！難道是想造反不？」
林毅就站在那看著他喊。
等他喊完，才淡淡開口：「陛下言重了，臣今日進宮，是來接管皇宮城防的。「
南宮雄長大了想喊。
但林毅沒給他話的機會，繼續說：「林軍不堪大用，張勇已經出了玄武門防務。從今天起，皇宮外守衛全由神機營負責。至於陛下的安全，由臣來保證。「
此話一齣，南宮雄臉上的是真沒了。
不是那種氣急敗壞的樣子，是真的沒有了，從臉頰到全變了灰白。
他往後踉蹌一步。
彎撞上龍椅前沿，整個人撲通一下跌坐回去。
「朕……朕是皇帝！「他攥著龍椅扶手，哆嗦好幾下才敢說花：「朕的安全什麼時候到你來保證？朕有林軍！朕用不著你的兵！「
他越說越激，聲音猛然拔高：「林毅，朕問你，你是不是要篡位？是不是想讓天下人都知道你是逆賊？「
大殿裡安靜了兩息，然後林毅往前走了一步。
就這一步，嚇得南宮雄瞬間往後了一下。
可見不管他多麼厲荏，終究是害怕的：「陛下如果想讓臣篡位，臣可以篡。「
南宮雄瞳孔一。
「陛下如果想讓臣當逆賊，臣也可以當。但陛下應該清楚，如果臣今日真想弒君，就不會這麼和悅的跟你說話了。」
殿裡很安靜。
茶水從龍案上滴落在金磚上，滴答，滴答，一下一下落在金磚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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