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假裝順從，一邊繼續搞這些小花招。
行，既然你不老實，那就別怪我收了。
林毅起，拿著已經空掉的茶盞回到書房，見藝霏正在那等，笑道：「霏兒，去給我換壺熱茶。」
「是，王爺。」
……
劉靜走到坤寧宮門口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冬天裡日頭短，一到申時，宮道上就黑乎乎一片。
好在坤寧宮裡頭還有燈，門口也有兩盞宮燈照著，看得清檯階。
守門的宮認得，沒攔，只是打量一眼，小聲說：「劉姑娘來了？娘娘在裡頭呢。」
「嗯，謝謝姑姑。」劉靜點頭，過門檻往裡走。
正殿裡燒著炭盆，比外頭暖和不。
但與林毅府上相比，溫度還是差很多。
趙淑妤正歪在榻上，一個小宮蹲在榻邊給輕輕捶。
另外一個宮站在旁邊剝橘子，一瓣一瓣送到趙淑妤邊。
這日子過得，比們一家三口在偏殿裡喝涼風強太多了。
劉靜對此沒什麼覺，從袖口出那塊銅牌，走到趙淑妤旁的小几邊上輕輕放下。
趙淑妤裡含著一瓣橘子，偏過頭，掃了一眼，道：「回來了？」
「是。」
趙淑妤沒急著問別的，把裡的橘子嚥下去，從宮手裡接過帕子角，然後把腳抬起來。
劉靜注意到沒穿鞋子和子，腳趾上塗著蔻丹。
嗯，很漂亮的一雙腳。
那宮很自然的解開領，捧著趙淑妤的雙腳放進自己服裡，著皮。
做完這一切，才問道：「信送到了？」
「送到了。」劉靜說，「墨香齋那個老掌櫃收了，沒讓我帶話回來。」
趙淑妤點頭：「然後呢？你去王府沒有？」
「去了。」
「見著林毅了？」
「見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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