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從海倒是沒怎麼難為,“杖罰免了,你修為一般,倘若散去,這一生怕是再無仙緣。罷了,念在你並非有意為之,收拾行囊即日便離開吧。”
幸好寒冰宗與合歡宗好,樓君炎更是寒冰宗的左膀右臂,他的面子,姚從海還是會收的。
宮鴻羽現在心裡一團麻,也沒心思追問為什麼堂堂宗派煉丹還需要用活人做藥引。
到了合歡宗,兩人被領到殿前等候,樓君炎趁此叮囑道:“姑娘切莫衝,姚宗主喜怒無常,元昭是他親傳弟子,一時半會兒元昭肯定不會消氣,言語中切記不要衝撞。”
宮鴻羽已經鎮定了不,點頭道:“公子請放心。”
不一會兒,元昭便跟在姚從海後落了座。先是一陣寒暄,期間宮鴻羽注意到元昭一臉不爽的表,好幾次都朝樓君炎的方向翻了個白眼,倒是這姚從海,恍若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與樓君炎兩人談笑風生。
真不愧是隻老狐貍。
姚從海從進門就沒正眼瞧過宮鴻羽,聊了半晌才裝出一副驚訝的表,原來這屋裡還有一個人啊,可他分明之前在崑崙見過宮鴻羽,現在卻是一副從未識過君的樣子,“不知姑娘芳名?”
真裝!
宮鴻羽面上鎮定自若,頷首道:“區區賤名怎勞宗主掛心,不知晚輩那位朋友現下如何?”
姚從海還未答話,倒是這元昭早已按耐不住,樓君炎面前他不好話,但是這籍籍無名的子他可一點都不放在眼裡,“還敢提他?!我沒把他活剝了餵狗就已是仁至義盡!”
“元昭!不得無禮,既是君炎的朋友,那便也是我合歡宗的朋友。”
我呸!誰是你朋友。
元昭“哼”一聲,不再說話。姚從海起,幾人也便跟著起,他笑道:“這事還讓你專門跑一趟,寒冰宗真是沒了你不行啊!哈哈哈。”
“宗主過譽。”
姚從海欣地拍拍他,“沒過譽沒過譽,今日心好,有這好事我姚某求之不得。還是那句話,君炎的朋友就是我合歡宗的朋友,自是要好好招待的。你們先在此等候一會兒,我即刻命人將姑娘的朋友帶過來。”
元昭小聲道:“師尊!”
姚從海眼神示意他不要來,宮鴻羽道:“我跟著一起去。”
樓君炎:“姑娘莫要心急,宗主不是言而無信之人,尉遲公子肯定平安無事。”
姚從海笑道:“無妨,姑娘要自己看過才放心便跟著去罷,元昭,你帶著姑娘去,不得無禮。君炎,我們繼續商討事宜。”
元昭不願道:“是,師尊。”
樓君炎不放心看了眼,希不會出什麼事,不然他可不好差。
宮鴻羽一路留心,雖有樓君炎在此,但終究不敢放下戒備。元昭心中雖氣不過,但既然姚從海開口了,他也不會來。
一路無話,元昭把帶到一客房撂下一句:“就在裡面。”便板著臉離開了。
一別幾日不見,從西北一路到東南,現下心心念唸的人就在一門之隔,舉起手卻覺門似千斤重,不敢貿然進。
見了面要說什麼?
難不紅著臉結結:“我我我……我擔心你,你這幾日過得如何?”
噫——真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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