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到,許年的手在微微的抖。
“你……聽到了?你不怪我曾經做錯事?”
“嗯,聽到了,全部。阿年,我的命也是你給的,阿寧的命也是你救的,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怪你了。”
我本以為自已的一番發言,能許年,卻沒想到竟是掙開我的手:“我,我去找一下李姑娘。”
逃了。
回頭我想問阿寧這是怎麼回事,卻發現阿寧早已遠遠走開,正在院子門口站著看我。
我一臉迷茫地走過去,阿寧卻是無奈地搖搖頭:“宇王,你說你想娶許年,是因為什麼?”
“如今的模樣都是我導致的,我要負責啊。”
“還有呢?”阿寧一副恨鐵不鋼的模樣。
“救了我,救了你,報恩啊。”
“你啊。”阿寧倒退一步,拉開距離,“這子嫁人,無疑是一場豪賭。你娶的原因,怎就一個字都和喜歡,和,哪怕是和在意,沒有任何關係呢?”
見我迷茫,阿寧更是無奈:“師傅,你我之間早過去,切莫太過記掛,珍惜眼前人才是。”
說完,恰好芍藥也尋來了,阿寧向我道別,便離開了。
*
喜歡?
?
在意?
這對我來說,都是些太過陌生的字眼。
我無法說我對許年有多,但卻是清楚,我待早已與旁人不大相同。
或許是從親手替我療傷開始,或許是從陪我過生辰,共看大漠落日開始,許年早就在不知不覺中進的原本乾涸的心。
若是報恩,我大可賞賜豪宅僕人,甚至請封個郡主給也並非不能。我卻選擇把帶回京城,養在邊。
我有些失魂落魄,在外飄了許久,日落西山才回了王府。
恰好見到許年帶著包袱從王府出來,見到我,臉上出一瞬間的慌張,很快收斂起來。
“你去哪?”
“宇王殿下,借住這麼久也是叨擾了,如今我領了薪水,也和李姑娘一起買了一宅子,今日便搬出去了。這些日子的住宿費飲食費,我會早些給您寄回來。”
“你要走?”
許年低著頭,不敢和我對視。
我一瞬間心如麻,只知我並不想離開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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