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夢樓裡,賓客滿堂。
不同於尋常酒樓裡的熱鬧,這兒即使是座無虛席,除了說書人的聲音和賓客偶爾的喝彩聲,整個酒樓甚至算得上安靜。
“什麼?沒位置了?”陳寅有些吃驚,“這才正午啊,怎就沒位置了?”
酒樓門口的小二滿臉抱歉,低頭哈腰:“客,不好意思了。我這也不清楚啊,今兒人多……”
陸陸續續也有其他賓客前來,雖不認識,但看穿著也是有頭有臉的人。
“我們趕了半天路來醉夢樓,你說沒位置就沒位置?不然趕關門吧!”
陳寅雖也有些不悅,卻也沒說什麼重話,沒想到那男子卻是個暴脾氣,直接上去懟小二。
小二一臉為難,說到底他也就是個做工的,哪能拿的定店裡的主意呢?
這生意好沒位置了,也就只能怪自已來晚了,咋還能怪人店家,甚至還詛咒人家趕關門?
實在是有點不講道理了。
“嘿,你咋比我還不講道理呢?”
陳寅仕前,一直都是侯爺的寶,本以為自已混蛋了,沒想到在外頭到的奇人異事更多。
“臭小子,我勸你最好別管大爺的事,大爺是誰,你也不去打聽打聽!”
陳寅撓撓頭,這京城人最是懂一個道理,沒事莫裝。
天子腳下,這出門遛個彎都能上幾個皇親貴族。
說句難聽的,京城沾親帶故的可能加起來比狗都多。
且不說旁人,單單他邊這位,皇后的親哥哥,正經的國舅爺,兵部尚書大人,這三頂環就不是尋常人能比的,就這樣他在外頭也不會隨意開罪人,倒不是怕,只是覺得萬一得罪了人,沾親帶故欠人理起來委實麻煩了些。
陳寅和曲晉寧面面相覷,又瞧了瞧店小二,皆從對方眼神中看出了不解。
結果對方還以為陳寅怕了,鼻子朝天還兩蔥:“知道怕了吧!爺爺心好,暫且不想和你們計較。醉夢樓的,趕給爺爺找個包間,爺爺進去了這事兒就算一筆勾銷了。”
“客,這事兒您也別為難小的。這先來後到,包間早就滿了。不然小的給您找個地方搬張桌子,您先坐?”
這已然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誰曾想對方完全不領,反而在門口大吵大鬧起來。
曲晉寧聽得頭疼,說理也說不通,對方完全不講道理。
這事本也不該他管,這男子鬧騰的厲害,想來很快就會被街道上巡街的兵發現,高低能進去喝兩杯好茶。
可他竟然仗著自已人高馬大,就拿鼻子對著陳寅,甚至還上手推搡。陳寅本就瘦了些,一個沒站穩就坐在了地上。
陳寅哪過這委屈,急忙起來拍了拍上,見服沒弄髒才算舒了口氣。剛想用拳頭解決問題,沒想到曲晉寧這個悶葫蘆竟然站到了自已面前。
“這是京城。”曲晉寧低聲說道,“天子腳下,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陳寅很瞭解曲晉寧,這廝平日除了必要,能不說話就不說話,但若是這語氣說話,多半是生氣了。
“臭小子,你是說老子不講道理?我來這兒消費,我不花錢了?我花你錢了?爺爺有錢就要去包間,給我帶進去,我自已去問包間裡的客人,得到你們管爺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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