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章節簡介：他生氣？
外頭燒著爐子，柴火裂開的劈啪聲清晰可聞。
沈雩同深吸了一口氣，很快意識到這應該不是他的問題，而是他提到爹孃讓這屋中之人膽心驚。
想開口，福珠兒在暗中拉扯的袖，輕輕地搖頭。
形不明，福珠兒是擔心貿然上去恐怕會惹訓斥。沈雩同理解的意思，張了張，又不知道怎麼說才對，只好把話咽回去。
仍安靜地坐在妝鏡前，暗暗觀察趙元訓的靜，看他回到屏風後頭，戴上襆頭出了門。
屋裡的侍這才如釋重負，紛紛鬆了口氣。
其實觀他容，和尋常並無二致，全是自己嚇自己。沈雩同塌了腰，盤桓心頭的張也跟著卸去。
趙元訓剛把一群人嚇住還渾然不覺，心反而相當不錯，尤其從他回京後，無事一輕，每日閒來閒往，閒得自在。
走到廊下他想起來什麼，朝屋裡道：“我出門了。”
沈雩同應道：“好，我等大王回來一起用晡食。”
趙元訓渾得勁，把圓領衫上的每道褶子抻平了，還問楊鹹若，“看看襆頭可戴正了？”
楊鹹若不愧是跟他多年的人，立即心領神會，近前幫他打整好。
正巧侍在燒火爐，爐上架著墨塊煨烤，趙元訓打老遠著，墨塊已經烤化了大半。
他瞧著驚奇，便問：“這墨烤來做什麼用？”
楊鹹若回道：“給娘子畫眉用的。”
看似能用了，侍用鐵夾將未化的磨塊拈出擱在一旁，只將煨化的墨小心翼翼盛進妝盒。
妝盒送房中，趙元訓也好奇地跟進去。
沈雩同才剃過眉，彎如弦月的兩彎細眉工整雅緻地躺在素白的臉龐上。天生骨架小，幾乎不見外的稜角，又比旁人圓潤，上很難以窺見鋒芒。
偏偏趙元訓是個出鞘便不回鞘的鋒刀子，合該配個更狠辣的子，好治一治他的乖戾，不想上棉花似的人，刀刃沒著力，反把野給收斂起來。
“大王怎麼又回來了？”沈雩同端坐在鏡前，用餘瞄著他。
“過會兒再走。”趙元訓隨口道。
侍執筆蘸了蘸置好的墨，開始在臉上輕勾細描。
趙元訓生怕一筆不穩畫差了，不覺咬後牙槽。
“大王為何看著我？”若非面前就是鏡子，沈雩同以為墨髒了臉。
“好看我才看。放一個獷大漢勾眉描，半眼也休想讓我看。”趙元訓索還拖來瓷凳坐著，挨手邊坐遐，看得是理直氣壯。
沈雩同忍俊不，一笑，肩膀微微聳，嚇得侍急忙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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