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城
“師父。”沈燃不知何時出現在一旁,提醒,“各派長老說要準備出發了。”
“哦……”昔合回過神來,和沈燃回到大廳。沈燃刻意落後半步,走在昔合後,完全擋住了昔合的。
也擋住了某個人有心窺探的視線。
出於安全考慮,弟子們和師父共乘一劍。昔合自然是帶著沈燃,剛要劍起飛,卻見謝婉枝走過來,笑的:“我仰慕前輩許久,可否與前輩共乘一劍?”
昔合有些遲疑,趙沔也走過來:“這娃在我滄浪派天把你放在邊,聽得人耳朵都要起繭子了。你和你徒弟有的是時間見面,不如這次就換一換,我帶著你徒弟,你帶著謝婉枝?”
昔合微微皺了眉,趙沔出來說,看在滄浪派和白玉京的上,也不好拒絕了。
沈燃冷不丁說道:“這裡的弟子哪個不仰慕師父的大名?只怕心裡都想著和師父共乘一劍。”他話音剛落,果然周圍的年輕弟子都眼冒綠,躍躍試地看向昔合。
昔合趁機婉拒道:“這樣對其他弟子也不太公平,我看就還是帶各自的弟子吧。”
不知為何,並不想和謝婉枝過多接。
劍起飛後,昔合小聲道了一聲:“謝謝。”
若非沈燃及時解圍,以的商還真不知道如何應對。
沈燃笑了,他的笑並不稀奇,起碼昔合一天不知道見多次,但他的笑總是靜默的,只是一個約的弧度,這還是第一次聽見他笑出聲。
他聲音輕輕的:“只要師父需要,徒兒隨時都願意為師父奉上師父想要的一切。”
昔合腳下的劍歪了一下,很快回正,故作冷漠道:“以利人者必有所求,你又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沈燃笑得歡暢,他過來,藉著比昔合高出一個頭肩的高彎腰俯到耳邊:“徒兒想要的很快就會得到了。”
昔合腳下的劍又是一歪,僵了一下,惱怒道:“沒大沒小的,離我遠些。”
突然一道帶著殺意的氣息鎖定了,條件反想要反擊,卻被沈燃扶住雙肩:“師父,專心,有人在等著你從這上面掉下來。”
昔合自然不會從劍上掉下來,也知道沈燃並非字面意思。
昔合沒有,只是問沈燃:“是誰?”
沈燃側目,遠一片模糊的人影,只有那不斷晃的紅寶珠依舊鮮豔,對方嫣然一笑,宛如九天仙子,他見了那從容的笑容,眼神奇異地亮了起來,像是記起了什麼令他憎惡至極卻又無法甩掉的附骨之疽:
“一個無關要的人……一個死人。”
飛劍落地,離山鬼城只有幾步之遙。每個人都從懷中掏出宮殿圖紙——這是昔合讓人按照忘川買來的原圖紙重新畫了幾十份,三年前便分發給各派提前悉。
“我在夢中所見的離宮是倒過來的,不知道我們到了地底是同樣能夠倒過來行走,還是依舊正著。如果依舊正著,恐怕不太好探索。”鑑心大師擔憂道。
玄機活了一下子:“我這幾年也派了幾個機關鳥去探了探,地底確實一切都是顛倒過來的。”
“有查出巫氏兄妹的神嗎?”昔合問。
非墨搖頭:“只知道巫氏哥哥巫祁的能力是夢魘,他有一面旗幟,揮時可佈下陣法令人陷夢境中。妹妹巫的能力不清楚。”
忘川帶了迴鏡的碎片過來,雖然碎片已經黯淡了,但不管怎麼說,迴鏡好歹也是神的碎片,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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