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璟川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與篤定：“談？他已經幫你拖延了很久，也反抗過，可他改變不了什麼。徐燼川現在人在邊境星球。”
“徐家的命運，從來都不是他能做主的——而你的婚事，由星際中樞，說了算。”
書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徐歲寧站在原地，渾冰涼。
終於明白，這本不是什麼鼓勵，而是一場早已布好的局，一場將當作棋子，用來換取徐家利益的聯姻。
徐歲寧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抬眼迎上徐璟川的目：“我跟大皇談過，只要我這次比賽獲得第一，就有機會繼續參加後續賽事，就能申請解除婚約。”
“姬靈犀？”
徐璟川輕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
“怕是現在都自難保，還能護得了你？徐歲寧，你還是太天真了。實際上，你跟二皇子的婚事，從你踏進徐家大門的第一秒，就已經敲定了。”
徐歲寧深吸一口氣，腔裡的怒火與寒意織，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們到底想讓我做什麼？如果只是我聯姻，本沒必要送我去特訓、讓我參加幻境考核、把我捧到賽場上去。直說吧，你的真實條件是什麼。”
徐璟川緩緩展開一抹溫和卻刺骨的笑容，指尖輕輕敲擊著椅扶手。
他輕聲吐出一句話：“他們想讓你，在比賽裡殺了三皇子——姬星辭。”
“你說什麼？”
徐歲寧猛地一震，渾的彷彿在這一刻停滯，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他是你現在最親近的同伴，也是最適合由你手的人。”
徐璟川語氣平靜得可怕，像在談論一件無關要的小事，
“比賽裡誤傷、機甲失控、故障暴走……什麼理由都可以。只要他死，或者徹底殘廢，再也不能參與皇位競爭，就夠了。”
徐歲寧聲音裡帶著抑的抖：“這是……二皇子姬存熙的意思？”
“是，也不全是。”
徐璟川輕輕轉手腕上的鐲，鐲折出冷冽的，
“你幫他除掉姬星辭，他之前對你的所有不滿、所有恩怨，一筆勾銷。就算之後聯姻，也只是掛個空名，他不會你。徐家能保住，你也能拿到一大筆錢，離開天壇星，去你想去的任何學院繼續讀書，徹底擺這裡的一切。”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帶著赤的威脅，像毒蛇吐信般纏上徐歲寧的心頭：“可你要是拒絕……還有你在乎的所有人，都得替你扛下這筆賬。輕則被逐出天壇星，重則……命難保。你自己選吧！”
徐歲寧站在書房中央，手心冰涼，後背早已被冷汗浸。
姬星辭……那個在幻境裡戰鬥、和一起並肩熬過最難熬的特訓考核、笑著說“下次我們組隊，一定能贏”的同伴。
讓親手廢掉他，甚至殺了他？
抬眼看向徐璟川，那雙素來平靜無波的眼睛裡，第一次翻湧著近乎碎裂的緒，有憤怒，有痛苦，還有不甘。
“我和他無冤無仇，他從來沒有對不起我。你們要我用同伴的命，去換我自己？”
徐璟川指尖依舊輕輕敲著椅扶手，語氣淡漠得像在談論一件品：“在皇室權鬥和家族利益面前，沒有無辜的人。只有有用的棋子，和被拋棄的棄子。
他微微前傾，目銳利如刀，“你只有兩條路——要麼，明天上場，廢了姬星辭，你活，徐家活，所有人都平安；要麼，你拒絕，從明天開始，你在乎的人，會一個接一個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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