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個海城,沒有人比凌霄更適合。
現在讓盛莞莞為難的是,從昨夜的相來看,凌霄對毫不興趣,反而還有些厭惡。
不過,幸好這並不單單只是針對個人,據說凌霄對人都很厭惡,有傳言說他是個Gay。
總之事在人為,想太多也無用。
公司那些人又打電話來盛夫人,盛夫人已經支撐不住了,盛莞莞向保證,再給一天時間,一定將事件理好。
下午,盛莞莞去商場給小狗挑了件禮,然後回了盛家。
從出事到現在,一直沒回過家。
家裡已經看不到一點喜慶的佈置,那些喜字早被家裡的傭人給收拾掉了。
拖著疲憊的上了樓,開啟房門屋子裡的一切,還是一週前的模樣。
不喜歡別人的東西,屋子的衛生一直是自己收拾的。
床頭和桌上還擺著一張張和慕斯的合照。
眼前的一切,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一刀刀刺痛著盛莞莞的心,將的心傷的千瘡百孔。
盛莞莞臉煞白,疾步走了進去,將房間裡關於慕斯的一切,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床頭的婚紗照,也被盛莞莞扔在垃圾桶旁邊。
看著照片裡笑盈盈的自己,盛莞莞緩緩蹲了下去,手眷的落在那張笑臉上,目一點點移到慕斯臉上。
雙眼不知何時染上了層薄薄的霧水。
回來的路上,顧北城問,“莞莞,你恨他嗎?”
當時沒有回答。
現在盛莞莞也不問自己,你恨這個男人嗎?
恨,答案是肯定的。
他利用了六年,最後將棄之如敝履,為什麼不恨?
既然他不,為什麼要答應娶?
既然答應了娶,為什麼又要悔婚?
如果不是他,盛家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如今還要費盡心思的想著,怎麼才能把自己嫁進凌家,嫁給一個陌生人,一個人人都畏懼的魔鬼。
怎不恨?
可也恨自己。
盛家落得今天這個地步,也有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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