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清循聲往左邊樓梯方向看去,只見一個高大俊秀的年輕男人朝這邊走過來。
陸聞野起跟那個男人打招呼:“鈞平,沒想到在這裡見你。我的傷己經好了,陪我媳婦回孃家,在京城中轉幾個小時,就帶過來吃飯。”
徐鈞平看向林月清,點頭微笑:“嫂子好!”
林月清放下茶杯,站在陸聞野邊,朝那人笑了笑:“你好,我聽聞野提過你,本來還想著什麼時候能見著,今天倒是巧了。”
在陸聞野住院期間,兩人閒聊的時候,林月清聽他提起過,他在京城有兩個關係很鐵的發小。
徐鈞平調侃道:“哦?他是怎麼說的?沒說我的壞話吧?”
林月清看了陸聞野一眼,“他說你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以後一定會帶我認識一下你。”
徐鈞平在陸聞野肩膀捶了一下,“算你有良心,沒在嫂子面前編排我。”
陸聞野笑著問道:“鈞平,你今天是約了人在這兒吃飯?”
徐鈞平微微頷首,“我媽約了幾個朋友敘敘舊,非要讓我陪著,我也沒辦法,只能空過來。”
陸聞野拍了拍他的手臂,“那你趕過去吧,不然阿姨肯定要念叨你了。”
“行,那我們有空再聚。”徐鈞平朝林月清點點頭,“嫂子,你慢慢吃。”
林月清揮了揮手,說了聲再見。
陸聞野給林月清夾了一塊魚片,溫聲說:“這道糟溜魚片,是這家飯館的招牌菜,你嚐嚐。”
林月清放進裡嚐了嚐,輕輕點頭:“魚,還有淡淡的香糟酒味,確實很不錯。”
見喜歡吃,陸聞野又給夾了好幾筷子。
林月清抬眸看著他,抿一笑,“你也吃,別顧著給我夾菜。”
吃完午飯後,陸聞野又帶林月清去了正明齋,買了好幾盒薩其馬和狀元餅。
他們吃飽喝足回到火車站,沒等多久就開始驗票上火車,這一趟還是臥票。
又坐了十幾個小時火車,在次日清晨抵達位於清源縣北邊的火車站。
出了火車站,林月清便跟陸聞野兵分兩路。
陸聞野說初次去見岳母,總不好空著手上門,他得去百貨大樓買點東西。
林月清想早點回去看看母親,所以打算先回村裡。
從縣裡坐公共汽車,然後步行走了三西公里,林月清回到家己經快到中午。
又熱又,一進家門就去水井,用手掌捧著井水,喝了好幾口。
林老太太坐在棗樹下乘涼,太晃眼,微微眯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聽到水井的聲音,林老太太這才掀起眼皮,往那邊瞅了一眼。
“月清?你咋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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