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酒席準備了六葷兩素,每道菜的份量都很大,一桌坐十個人左右,最後還有菜剩下來。
齊蘭芳讓那些幫忙的人打包,帶回去晚上吃。
村裡大多數人都過得的,只有過年的時候,桌上才能看見葷腥。
大家當然不會嫌棄剩菜,非常高興地回家拿大碗過來裝。
林長風被灌了不酒,喝得醉醺醺的,他的幾個同學幫忙把他扶進新房。
季曉芸打了一盆溫水,端著搪瓷盆回房間,擰了巾給他了臉。
喝完酒之後,林長風的臉有些發燙,溼潤的巾臉很舒服。
林長風握住季曉芸的手,讓溼潤的巾在自己的臉上。
片刻後,他緩緩睜開眼睛,略帶迷離的眼睛著季曉芸。
“曉芸,我們是不是可以房了?”
季曉芸臉頰迅速染上紅暈,輕聲說:“你想什麼呢?現在還是大白天......”
“唉,我在想,怎麼天還沒黑呢。”
林長風握著季曉芸的手,在手背輕輕落下一吻。
季曉芸的臉更紅了,一種難言的愫湧上心頭。
覺嚨有些幹,清了清嗓子,對他說:“你方才喝了很多酒,現在先睡一會兒吧。”
林月清把院子打掃乾淨,拎著從京城帶回來的特產,出門去了林二柱的家裡。
難得回來一趟,得去拜訪一下,當初落水把救起來的恩人,也就是林二柱的媳婦。
院門沒有關,林月清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衝裡面喊了聲:“嫂子,你在家嗎?”
聽到林月清的聲音,王秋燕趕走了出來,“我在家呢,外面可冷了,你快進屋裡烤烤火。”
王秋燕替打著簾子,林月清邁步走了進去。
屋子裡生著火爐,小虎坐在一張矮凳上,扭頭看著林月清,喊了聲:“月清姐姐。”
“小虎,你應該喊我月清阿姨,不是喊姐姐。”
小虎一派天真地說:“媽媽說過,年輕的要喊姐姐。”
林月清抿笑了笑,轉頭對王秋燕說:“嫂子,你這孩子教得真好。”
“好什麼啊,他皮得很,一天天的跑出去玩。”王秋燕走過去,指著小虎的額頭,“你看看,他前段時間爬樹,從樹上摔下來,留了個難看的疤。”
林月清走上前看了看,從口袋裡(實際是空間)拿出一個藥瓶,遞給王秋燕。
“嫂子,這個藥膏可以去除疤痕,你每天給他兩次。”
“這個多錢?我拿錢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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