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農村的習俗,兒婿回孃家過夜,夫妻倆是不可以住在一個屋的。
晚上,陸聞野被安排睡林月清的房間,他鄉隨俗,對此也沒什麼意見。
林月清洗漱過後,去了齊蘭芳的房間,母倆有好幾個月沒見,相互之間都有很多話想說。
齊蘭芳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清清,聞野對你怎麼樣?”
林月清熄了燈躺好,輕聲說:“他對我好的。剛結婚就給我拿了五百塊錢生活費,後來又給我買了好幾新服,還有手錶。”
齊蘭芳聽兒這麼說,稍稍放心了一些。
老話說,嫁漢嫁漢,穿吃飯。
一個男人理應要掙錢養家,陸聞野在吃穿用度方面,對林月清不吝嗇,應當是個疼媳婦的男人。
“我聽說,雲省的蟲子特別多,那邊的人還吃蟲子呢。你在那邊,吃得慣嗎?”
林月清笑笑:“家屬院食堂做的都是常見菜式,沒有你說的那些蟲子。大多數時候,我都是在家裡開伙。”
齊蘭芳嗯了一聲,“你做的飯好吃,能自己做是最好的。”
想到最近家裡發生的事,林月清深思慮之後,開口說:“媽,不如跟提分家吧,我們跟二房的矛盾,再拖下去恐怕就要反目仇了。”
齊蘭芳輕嘆一聲:“我也有想過分家的事,可就怕你不會同意啊。”
“總要試了才知道。哥哥不是農業戶口,他名下沒有地,我們大房的田地也就了很多。二叔估計是願意分家的。”
這些年來,因為林老太太把工作給了大兒子,二房對他們大房一首心存芥。
林月清覺得這個工作給誰都一樣,爸和哥哥每個月賺的工資,都到公中,由林老太太看況支配。
二房平時需要買什麼東西,還有林子昱讀書的支出,不都是從公中拿錢出去。
可二叔一家不是這麼想的,總覺得他們大房佔了天大的便宜。
齊蘭芳沉默許久,嘆道:“這事不急,我跟你哥好好商量一下。總不好在婿面前鬧分家,等你們離開再說。”
林月清依偎在母親邊,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你坐長途火車沒休息好,快睡吧。”
“嗯......”
林月清閉上眼睛,大概是真的累了,又或者是在母親邊到安心,幾乎是秒睡。
齊蘭芳聽著兒均勻的呼吸聲,慈地笑了笑,手替把被子蓋好。
陸聞野也是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到了公打鳴的時間,陸聞野便起床晨練。
林月清起床洗漱,就看見陸聞野從外面回來。
吐掉裡的泡泡,笑道:“這麼勤勉,不在部隊也堅持晨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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