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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清第二天醒來,覺上痠疼不己,又罵了一句:“混蛋,果然很疼啊......”
給自己檢查了一下,上除了吻痕之外,私位置有點疼,但沒有傷。
一掀開被子,看到昨晚初次留下的跡,起來把被套拆下來,扔在水桶裡浸泡。
現在己經得不行,但林月清覺上有點粘膩,還是先去洗了個澡。
從浴室出來,就見陸聞野拎著飯盒走進來。
對上林月清溼漉漉的眼睛,陸聞野心虛地笑了笑:“清清,你昨晚累著了,今天就別做飯了,吃食堂吧。”
林月清哼了一聲,“要不是你,我能累著嗎?”
陸聞野拉著林月清在桌前坐下,給按了按肩膀和腰,低頭認錯:“媳婦,都是我的錯,下次一定不會像昨晚那麼莽撞了。”
林月清回拉住他的手,“行啦,我了,你也趕吃早飯吧。”
陸聞野快速吃完早飯,然後去洗手間把昨晚弄髒的床單給洗了。
林月清搬了椅子出去,坐在院子裡曬太。
陸聞野把床單洗好,拿出來攤開晾在竹竿上。
忙完這些,他也該出門了。
“清清,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先去上班了。”
陸聞野彎腰站在林月清前,擋住了頭頂的。
林月清閉著眼睛沒理他。
陸聞野俯在上親了親,這才睜開眼睛看他。
“無恥,怎麼能親我?”
“我跟你說話呢。你不理我,我只好親你了。”陸聞野含笑看著,“而且,親自家媳婦,我是明正大地親。”
說完,陸聞野又親了好幾下。
林月清就像是的水桃一般,整張臉都紅彤彤的,豔滴。
“大白天的,你也不害臊......”
陸聞野一本正經地點頭說:“嗯,你說的對,那我晚上回來再親。”
林月清忍不住抬腳踹了他一腳,結果踹在邦邦的軍靴上,他一點覺都沒有,反而的腳趾頭弄疼了。
“踹疼了?怎麼這麼不小心,讓我看看......”
陸聞野掉的鞋,託著白皙的腳踝,“嗯,還好沒事,只是有點紅。”
林月清推了推他的肩膀,“好啦,你快走吧。要是遲到了,看看嚴師長罰不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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