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店門，在公共水龍頭提了半桶水，手把產品和貨架一遍，再把地板拖乾淨。
剛搞完衛生，就有兩個提著菜籃的中年人進店，林月清趕忙去招呼顧客。
一個上午陸續有十幾波顧客進來，林月清賣力推銷自己的產品，也賣出了幾單。
中午飯點，林月清坐在櫃檯後面，把手進挎包裡，拿出兩個尚有餘溫的包子。
這兩個包子就是的午餐了，早上放在空間裡，現在拿出來還是溫熱的。
吃完包子，林月清往搪瓷杯裡滴了一滴靈泉水，喝完這杯水，覺上的疲憊很快消失了。
瞥見有人走進來，林月清趕忙放下杯子，起準備招呼顧客。
季曉芸從門外走進來，笑盈盈地問道：“月清，吃過午飯了嗎？”
“嗯，剛剛吃完。你呢？”
“我在單位食堂吃了。”季曉芸把手裡的雨傘遞給，“謝謝你的傘，昨天真是幫了我的大忙，改天我請你吃飯。”
林月清接過雨傘，隨手放在櫃檯旁邊，對季曉芸笑了笑：“曉芸姐，你千萬別跟我客氣，借傘只是小事，用不著特地請我吃飯。”
季曉芸抿一笑：“好不容易遇到同鄉的人，我就是想找個藉口，跟你多來往嘛......”
“你隨時可以過來找我，用不著找什麼藉口。你來找我玩，我就覺很開心了。”
林月清拿了張椅子，招呼坐下，給倒了一杯水，“曉芸姐，你上一次回老家是什麼時候？”
聽提起這事，季曉芸腦海裡瞬間浮現出林長風的影，想到自己曾摟著他的腰。
和他之間的距離，那麼近，又那麼遠......
季曉芸抿了抿，說道：“國慶假期，我回了老家.......”
“那就是上個月的事了。”林月清隨口問道，“你過年回不回老家？”
“不一定，得看領導的安排，有可能得留在京城。”
林月清點了點頭，“嗯，你們這個行業還是辛苦的，過年過節也有采訪任務。”
季曉芸想起林長風擺攤，嘆道：“每個行業都不容易，我看你哥擺攤也很辛苦。”
林月清眼前一亮，“你上次回老家，有見到我哥哥？他怎麼樣？”
雖然，兄妹倆每個月都寫兩三封信，但林月清也知道，有些不好的事，不會跟哥哥說，哥哥可能也沒有跟說。
既然季曉芸見過林長風，林月清就想問問他的況。
也可以順便試探一下，季曉芸跟林長風是普通朋友，還是有更深一層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