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當時的場面,寧以夏還是有信心自己能夠闖出來的。
本就有些武功底,而且,在國外那些日子,也花了時間特意去練習加強了近搏擊,加強手鍛鍊。
這話要說起來就有些長了,當初之所以能夠得到陸氏集團老總裁沈妤的青睞,還是因為無意中出手幫了沈妤,後來在趕回國的時候,兩人又剛好在同一個航班上遇見……
緣分就是這樣妙不可言,知道寧以夏之後,沈妤特別照顧了,這樣一來,恆瑞的危機得到解決,後來沈妤又給寧以夏遞出去橄欖枝。
……
想到這裡,寧以夏輕嘆了一聲,忽然端起杯子——“不過,說到底,其實還是有些不自量力,還得勞煩陸先生過來給我收拾場子,所以,敬你一杯……”
說來可悲,極是被保護的一方,至,這些年在寧家,在顧子言那裡,幾乎沒有到這種待遇。
偏偏在他這裡,似乎了很多次……
陸司霆黑眸深邃如海,默然端起杯子,跟了一下。
“寧小姐似乎手不錯。”
他淡漠地說道。
南楓給他發過來那些錄影的時候,還不忘了嘆了一句,‘寧小姐,真彪悍!’聞言,寧以夏也沒有瞞,“談不上不錯,我只是練過一陣子的近搏擊。小的時候,我母親就跟我說,孩子不管怎麼樣,總要有保護自己的本事。我小時候是練過武的,後面只是加固了一下。”
這些年,也正是憑著這些,在圈子裡,混那些場子的時候,並沒有吃什麼虧,所以很慶幸,自己當時沒有讓自己懈怠。
“不必謙虛,極能看到孩子有這樣的手,剛剛說你有俠風範,也算是實話。”
“是麼?那麼,陸先生看,我這手是否有護法級別的資格,跟南楓阿易他們一樣?”
聞言,男人倒是停下作看——“如果,你的意思,我就是教主,那麼你不是教主夫人嗎?”
寧以夏:……
結婚好長的一段時間了,夫妻兩人是第一次這樣坐下來,毫無力彼此攀談,寧以夏覺到有些不可思議,原來不是不健談,而是這要看件。
就這樣,兩人邊吃邊聊著,寧以夏吃了大半,再也吃不下了。
陸司霆倒是胃口不錯,也不知道是不是給面子,碗裡的面能吃完。
正要擱下筷子的時候,阿易就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正在通話中的手機。
只見他來到陸司霆的邊,低了聲音說道——“爺,半島別墅那邊打來了電話,老夫人就在家裡,給您打電話,您一直沒接,一直都等著,電話都打到霍那裡了,現在下了最後通牒,非要找您,您看……”
後面的話,阿易說得小心翼翼的,生怕驚擾了自家爺。
陸司霆不不慢地擱下筷子,拿過紙巾,優雅地拭角,然後才手接過阿易手中的手機。
很快,溫溫涼涼的嗓音傳了過去-“……”
寧以夏也利落地起收拾碗筷,去了廚房。
電話那頭裡面傳來沈妤的聲音。
“臭小子,你跑哪裡去了?小承說你這兩天都沒有在家?打你電話怎麼也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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