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看到顧南廷的那一刻,直接把厭惡寫在了臉上,氣氛自然是一下子就不對了。
這時候那名客戶也已經完了使命,所以忙說道:“我的要求都說完了,等著將設計師的品,你們聊,我先走了。”
客戶離開之後,招待室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顧南廷,你還真是狗膽包天,霍硯修剛給你的難堪,這麼快就忘了?”
“忘不了,這種恥辱我永遠都忘不了。”
“那你還敢來找我,要是被他知道了,這次一定會把你送進監獄。”
“這次來見你我理的很蔽,只要你不告訴他,他就不會知道,而我確信你不會告訴他。”
確信不會告訴他?
“你是哪裡來的自信?硯修是我老公,我們夫妻一,什麼事我都不會瞞他,所以限你一分鐘之趕離開,不然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現在給霍硯修打電話?
能找得著他嗎?
“阿暖,你彆著急,你聽完了我的話再決定要不要趕我走,要不要去告訴霍硯修。”
顧南廷一邊說著,一邊在沙發上坐下來。
“今天姚苡沫來找我了。”
姚苡沫?
聽到這裡,江暖不由得心一。
果然被猜對了嗎?
姚苡沫拿到了小油的髮,所以迫不及待的去找顧南廷,要他們兩個去做Dna比對?
“阿暖,我想你也應該猜到了,沒錯,就是你猜的那樣,姚苡沫讓我拿著小油的髮,去和做一個親子鑑定。”
聽到這裡,江暖的咬著,覺都在抖。
“然後呢?你來找我是想說什麼?”
“我來找你是想問你的意見,你說這個DNA我要不要做?”
“你要不要做在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是小油的母親,怎麼可能跟你沒關係呢?你要是不介意的話,那我就去做了,如果事實證明小油是我的兒。
就是霍硯修真的會想方設法的要我死,我也會不顧一切的把我兒要回來。”
聽到這裡,江暖心裡就越發的不安了。
如果真的發展到那一步,就真的太糟糕了。
顧南廷一直觀察著江暖的表,看穿了的表之後,他角微微一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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