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現在已經不想再看這個男人一眼了,真的看一眼就覺得噁心了。
說完之後大步走了出去,顧南廷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心也是在滴一般。
說他後悔嗎?如今要面臨牢獄之災,他又怎麼可能不後悔呢?
可是怎麼辦呢?這世上並沒有後悔藥啊。
自己曾經做過的事,也只能是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在兩個人談話期間,霍硯修一直在外面等,看到江暖出來,而且臉不是很好的樣子,他連忙上前。
“暖暖,你還好吧?”
江暖搖了搖頭,然後迫使自己穩定了緒,嘆道:“是我太愚蠢了,我就應該好好的聽我爸媽的話,不該那麼腦的,一筋的上了這樣的一個男人,不值得,一點都不值得。”
想想之前多顧南廷啊,完全就是瘋狂的迷,後來他在最需要他的時候人間蒸發,還會為他瘋狂的開找理由。
想著他會不會是有苦衷?
如今想來,真覺自己愚不可及。
“沒事,都已經過去了,而且真相很快會大白,岳父很快就能洗冤屈,從監獄裡出來了。”
聽到這個江暖自然是高興,但是又真的負罪滿滿。
“是我害了我爸媽,是我害了江家,我爸出來之後,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說到這裡江暖還是哽咽了,無面對爸爸,更無去墳前見母親。
“岳父岳母那麼你,他們不會怪你,如今你已經認清了那個渣男的真面目,這一切都不晚,不要再怪自己了,要不然你永遠困在這裡面走不出來,這是你爸媽不想看到的。”
是,雖然無法真正的安到自己,但也只能是強迫自己這麼想。
霍硯修又看了看。剛才他們兩個單獨聊的房間,此刻顧南廷還沒有出來。
霍硯修想了想,然後對丁錕吩咐:“去跟馮仁洲說,有一些舊賬暖暖要跟顧南廷算,一兩天算不完,他就先在霍氏集團。”
自從兩個人單獨聊之後,馮仁洲也是提著一顆心,本想著等顧南廷出來之後,好好的問問他,沒想到等來的是丁錕的這句話。
“顧南廷這幾天都被留在霍氏集團了?這怎麼可以?他是我的人,霍硯修是什麼意思?非法拘嗎?他是無法無天了嗎?”
馮仁洲萬分的激,丁錕則是說的雲淡風輕:“顧南廷也是自願留下來的,不存在非法拘,他只是你的員工,有請假的權利,如果馮總認為霍總的行為涉嫌違法,那你就去報警。”
丁錕說完之後便離開了,只留下馮仁洲一個人風中凌。
但又敢怒不敢言,他現在猶如驚弓之鳥,他怎麼敢自己去報警找警察呢?
但霍硯修把顧南廷扣住是什麼意思?顧南廷會不會在這種高之下出賣他?
馮仁洲現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畢竟也是做賊心虛,他哪兒敢報警?
只能是灰溜溜的走開,然後不停地提著一顆心忐忑張。
就這樣在高度張的神下等了兩三天,這兩三天對馮仁洲來說真的是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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