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燼的嗓音聽起來,充滿了濃濃的心疼。
“對不起,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沒辦法陪著你。”
姜暖暖眼裡的淚水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很快就把臉頰打溼了。
一邊淚,一邊故作堅強地笑了笑。
“我沒事的,現在是爸最需要你來保護,我邊有老爸老媽,還有這麼多人保護,我過得好著呢。”
“我就是,有點想你了。”
姜暖暖這句話,讓墨寒燼心裡最的地方,彷彿被用力掐了一下。
他的神變得很溫,“寶寶,我也想你。”
“等這次回去,就把欠你的婚禮補上,我在夢裡無數次看到過,你穿婚紗站在我面前的樣子……”
聽著他溫的話,任誰都想象不到,墨寒燼現在躺在一個簡陋的房間裡,左全部被鮮染紅,連下的床單都沒有幸免。
打電話的時候,他給床邊的醫生打了個手勢,示意對方可以開始行了。
醫生把口罩拉上去,遮住了不忍的神。
這還是醫生第一次,在沒有麻醉的況下,實施取彈手。
可是如今的況危急,他們還在孟家的包圍圈裡,暫時無法從外界補充資。
僅有的麻醉藥都給墨老爺子手時用上了,但是墨三爺部了重傷,拖延不得,便只能強行實施手。
就這樣,墨三爺一邊給最的人打電話,努力保持意識清醒,一邊接這場殘酷又危險的手。
鋒利的手刀割開,鮮霎時噴湧而出。
墨寒燼的聲音帶上了不易察覺的輕,可是為了不讓電話那頭的人擔心,他用盡全的自制力,死死地攥住雙拳,沒有發出一點異樣的聲音。
“墨先生,你還在嗎?”
許久沒有聽到他說話,孩不安地問了一聲。
墨寒燼渾冷汗遍佈,嗓音沙啞異常。
“我在。”
“今天是除夕,你和爸有沒有好好吃飯?你們有吃餃子嗎?”
墨寒燼抑地道:“嗯,我們吃過了。”
“爸在你旁邊嗎?我好久沒跟爸說話了。”
上一次說話,還是墨老爺子離開京市之前,帶去吃烤紅薯。
姜暖暖心裡,實在是控制不住擔心。
墨寒燼眸微暗,“爸剛才出去了,等他回來,再跟你聯絡。你放心,我們這裡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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