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章鵬連忙道:“看吧,你也覺得眼,像不像老蔣總的小人秦涼?”
周恆記得這張臉,畢竟當初秦涼躺在病床上,而他為了等甦醒等了一段時間。
他深呼吸,隨即把目放在裴以燃的上:“應該是秦涼沒錯。”
聞聲,裴以燃神低沉,垂下眼眸中氤氳著的怒意彷彿瞬間四散,他冷笑一聲道:“找到溫彤之後我就沒心思在管他們的死活,沒想到人會主撞上來。”
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混著一小讓人無法忽略的殺意。
福福的賬,溫彤的賬,他都還沒來得及找這兩個人算。
想到這,裴以燃繼續抬步朝著樓上走去。
在他上去後,章鵬側頭對著旁的人耳語了幾句。
沒多久,一個姿窈窕的人便端著酒杯朝著二樓走了過去。
秦涼盯著領班給自己的托盤,滿心歡喜,沒想到自己竟被二樓的人給瞧上了,這樣一來晚上就能拿下不的提,這個月總算能鬆了口氣。
想到這,秦涼立馬揚起笑臉,幾個月的夜場生活早已經讓學會如何討人歡心。
走到包廂前,笑著推開了門:“老闆們抱歉,我來晚了。”
人尖銳的聲音陡然響起,在走進包廂時,第一時間將托盤放在桌面上。
隨著清脆的啪嗒聲響起,秦涼臉上的笑容陡然定住。
怎麼這麼安靜?
當這個念頭出現時,秦涼忽然覺得自己後脖子一涼,僵著緩緩抬頭,視線陡然撞上裴以燃那雙幽冷,沉的雙眸。
秦涼被嚇了一跳:“啊!”
止不住的後退,視線在看到章鵬和周恆時恐懼瞬間攀到了頂點:“怎麼,怎麼會是你們?”
這幾個人,是秦涼在這榕城打死都不想見到的。
起初夜場時,還忐忑了一段時間,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始終沒見著這幾個人於是戒心慢慢放下,但怎麼都沒想到今晚居然再次到了這三個人。
在看到他們三人時,秦涼的第一反應就是要跑。
然而,沒等轉出去,章鵬一個邁步便將人控住。
秦涼被嚇的眼淚唰的一下落了下來:“我……對不起,放過我,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我也很可憐的。”
如今什麼都沒剩下,唯有一張臉還算的上楚楚可憐,而最擅長的便是利用楚楚可憐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可憐?”裴以燃冷笑一聲,逐步靠近質問道:“你可憐什麼?老蔣總為了你和肚子裡面的孩子做盡了打算,不惜害死我兩個孩子,告訴我,真正可憐的到底是誰?”
隨著男人冰冷的聲音落下,秦涼後背迅速溢位麻麻的冷汗。
驚懼加下,蒼白的止不住的抖:“可那些事我也不知道啊,況且現在,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你看看我現在的境地就應該知道我沒說謊。”
裴以燃的腳步忽然停下:“老蔣總留下那麼大的集團,你怎麼會一點東西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