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燃怔怔的瞧著這模樣,忽然角勾出好看的笑容,連帶著那雙狹長的黝黑的眼眸深都被鋪滿溫。
即便失憶,一個人,真不會改變太多。
喬麥想著給裴以燃理傷口,毫沒注意到自己是怎麼準確無誤的找到醫療箱的位置。
拎著小箱子蹲在裴以燃的面前,好看的眉眼皺著,眸中滿是擔心:“好多被燙到的地方,留疤了怎麼辦?”
人細碎的嘟囔聲傳耳中,裴以燃角勾著的弧度逐漸加深,他垂著眼眸,輕聲道:“沒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喬麥抓著他的手,小心翼翼在傷口消毒。
是疚的,畢竟裴以燃是因為保護自己才的傷。
他總是出現的及時,總能幫許多,嘆了口氣,輕聲道謝:“裴總,謝謝,剛才我應該更小心一點。”
看著那手臂上點點的燙傷,喬麥覺得自己的手似乎也痛了,放緩了手上的作,一點點的將燙傷藥膏在裴以燃的傷口。
好一會,俯微微近,吹出的涼氣讓原本發燙的傷口冷了下來。
涼風著吹過的,裴以燃盯著的眼神逐漸變沉。
男人手指微,迅速從喬麥的手中離。
他怕再接下去,會不住想要將抱在懷裡的緒。
“還沒好。”見他了手,喬麥重新將手抓了回來,好藥膏後,又將袖口挽了上去。
不知道的是,那時不時著的彷彿在人心魂,讓裴以燃覺得早二十多年的定力馬上就要被消耗完了。
就在他想手抓著喬麥的手腕喊停時,後者忽然停了作。
起滿意的看著已經上好了藥的傷口,認真叮囑道:“在藥膏乾燥之前不要把服放下來,真黏在一起,撕開很疼的。”
人一本正經的說著,那皺著眉頭和害怕的模樣好像真經歷過似的,
裴以燃順口一提:“你怎麼知道?”
“當然是經歷過了,不過我也想不起來了,只記得我媽說我上很多傷口和服黏在一起,醫生幫我分開就花了很多時間,後來我疼的昏了,醒了之後還等忍著。”想起那段迷迷糊糊時的痛苦,喬麥如今還覺得頭皮發麻。
好在,現在都過去了。
回到一側的櫃子前,拉開屜將醫藥箱放了回去。
然而,沒注意到的是,在後,裴以燃那落在側的雙手攥拳,狹長的眼眸低垂著,微著的瞳孔佈滿了心疼和後悔。
喬麥不清楚的,他知道。
當初,張律和秦涼那麼重的傷,溫芙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原本傷痛苦的時候,自己應該要在的。
可他,卻沒找到。
“對不起。”
裴以燃忽然開口,聲音很細,但還是被喬麥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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