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沒事?是不是他威脅你了?不讓你說?”喬父急的來回踱步,他停在喬麥的邊,咬著牙道:“我去找他算賬!”
就在喬父主準備衝出去時,喬麥手抓著喬父的手:“不是,爸爸媽媽,裴總真的沒有欺負我,我做噩夢,他只是在安我。”
聽到這,喬家夫妻二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真的只是這樣?”
喬麥不能讓父母知道自己開始懷疑世,著心底的刺痛,點頭:“嗯,裴總是好人,也是好老闆。”
喬家夫妻半信半疑,還是喬父先開口:“兒,可不能因為懼怕權勢就讓自己委屈,在家裡爸媽可都捨不得讓你委屈。”
喬母跟著點頭:“你爸說的對。”
“我知道,爸媽,我真的沒有騙你們,如果了欺負我一定會告訴你們。”喬麥主挽著喬母的手,靠在的肩頭說道。
見都這麼說了,二人也不好在追問下去。
“這樣,晚上讓你媽陪著你睡覺,這樣我們也能安心一點。”喬父說完後看了一眼喬母。
“對,麥麥,晚上媽跟你睡覺。”說著喬母就躺上了床。
喬麥沒拒絕,或許有人陪著心底也不會那麼難。
喬父走後,燈再次被關上,四周頓時陷黑暗。
很快喬母均勻的呼吸聲響起,喬麥翻了個,雙手悄悄的攥了被子。
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看見那可憐的孩子。
那麼真實的場景,真的只可能是一個夢嗎?
可都沒接過什麼孩子,怎麼會夢到一個孩子自己媽媽?
喬麥想不明白,理智上應該相信裴以燃。
不知道過了多久,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喬麥起床時,喬母早早的下了樓做早餐。
喬家夫妻常年在地裡工作,早就形了生鐘,要不是昨晚實在睡的太晚,這會也應該在樓下幫忙了。
喬麥下樓時,裴以燃正在打電話。
離的遠,聽不真切說的什麼,只約約聽見了什麼學校,什麼劉校長。
那時候,喬麥也沒將事往自己的上想,可在餐桌上,裴以燃忽然提起的話讓喬家三人都愣住了。
喬父不可思議的盯著裴以燃,再次問道:“裴總您的意思是想送我們家喬麥去學校?”
喬父當然不相信天上會掉大餡餅,這份工作是真的對他們來說已經是走運了,人這一輩子總不可能接二連三的都在走運吧。
他盯著裴以燃,再次問道:“還是說,裴總做這麼多,是想讓我們家喬麥付出什麼東西?否則你怎麼會平白無故的讓我們家喬麥去讀書?”
裴以燃明白昨晚的誤會會讓喬家人對自己生出警惕,但沒想到喬父說話會這麼的直白。
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理解喬先生顧慮,但讓喬麥上學,離開別墅,離我也遠,要真說圖什麼,只能是圖喬麥多學習點知識,更好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