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燃也看到了。
不過或許是的妝太濃，又或許是今天的風格跟從前幾乎是南轅北轍，裴以燃沒認出。
他就掃了一眼，然後就低下頭去，跟旁邊的人說話。
與此同時，耳邊也傳來幾個客人低聲說話。
“喂，你怎麼回事？說好了今天裴以燃帶朋友來，怎麼還點公主？”
“哎呀，喝酒喝素的有什麼意思？有個陪著不好嗎？我又沒想幹別的。”
“我警告你啊，裴以燃最煩這個，我費了好大勁才讓他來，你可別給我整黃了。”
“不就是個陪酒嘛，又不是溫芙，怕什麼？唔——你捂我幹什麼？”
“這個名字不許提，聽見沒有？”
“好好好……”
溫芙在一旁聽完全程，手心溼。
六年沒見了，這些人有一些變化，但不多，基本都能認出來。
大多數都是裴以燃當時的同班同學，還有數是別的系的，應該是關係都不錯，所以攢了個局。
這些人……基本上也都認識。
知道跟裴以燃之前的舊事。
溫芙頓時有些如芒在背。
“是吧？”
溫芙嚇了一跳，緩緩點了頭：“是。”
“別怕，來來來，坐下聊。”
跟說話的這個人溫芙知道，當時裴以燃班裡的，周恆，家裡有錢，大學時候就玩的花。
周恆作勢要摟的肩膀，溫芙靈活地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他的手。
周恆呵呵笑：“新來的？”
溫芙點了點頭，娟姐連忙衝他眼睛，曖昧地說道：“周，今天第一天上班，還是個雛。”
周恆一聽到這個字，頓時眼睛就亮了：“娟姐，先上幾瓶洋酒開開胃。”
“好，馬上給您送過來！”
娟姐興地走了，整個包廂裡鬧鬨鬨的。
不過大多數都是在圍著裴以燃說話套近乎，關注的並不多。
除了老鬼周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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