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那年的暑假，的確是刻骨銘心的。
那個噩夢就像是索命的厲鬼，纏了整整五年。
夢裡，裴以燃渾是的站在被告席裡，被兩個法警押著，手上還帶著手銬。
法問：“裴以燃，你說7月24日晚上，本案的死者陶建民意圖強你朋友溫芙，溫芙打電話給你求救，你趕到後打暈了陶建民救下了，隨後報了警，對嗎？”
裴以燃十分激：“是的。陶建民名義上是我朋友的繼父，但其實就是個人渣！”
法點了點頭，按照流程，詢問溫芙。
“溫芙，請問你男朋友裴以燃說的是真相嗎？”
彼時的溫芙，站在證人席裡，由兩個警陪著。
低著頭，一言不發。
旁聽的群眾們多是知者，都在鼓勵。
“小芙，你快說呀！陶建民這個人渣，仗著他是你的繼父，一隻對你母親家暴，還想要侵犯你。”
“是啊小芙，你男朋友是為了保護你才打傷他的，快幫你男朋友說清楚，他就能罪了！”
“這麼好的男朋友，前途無量，還是豪門大爺，他能為了你做到這一步，是真的你啊。你只要勇敢的說出來，你們兩個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法敲了敲木槌，鄭重道：“安靜！溫芙，請把你知道的真相告訴法庭，法庭會為每個公民主持公道的。正當防衛無罪，是可以當庭釋放的。”
溫芙一直沉默著，低著頭，一言不發。
任憑旁鼓勵和安的話語不停地傳進耳朵。
警也溫聲安著：“溫小姐，勇敢地說出來吧，大家都會幫你的。”
溫芙全程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溫安的警，仗義執言的鄰居，還有因此站在被告席裡，溫而憐惜地看著的裴以燃。
誰都不敢看。
法再次敲錘：“溫芙，請回答法庭的提問。裴以燃先生說的況屬實嗎？當晚陶建民意圖強你，裴以燃是為了保護你才打了他，他的死亡只是單純的意外，是這樣嗎？”
溫芙知道，這一刻，所有人都在注視著他。
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不是。”
滿庭譁然。
法和警都很驚訝。
咬著牙，渾抖：“那天晚上，是裴以燃意圖強我，我的繼父為了保護我，跟他扭打在一起，反而被他打傷了頭，直至死亡。”
裴以燃震驚到無以復加：“溫芙，你在說什麼……”
溫芙死死地低著頭，不敢看對上他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