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芙就主申請,讓福福跟婆婆一個病房,照顧福福的同時,也能順便一起照顧婆婆。
溫芙不在的時候,婆婆也會幫忙照看一下福福。
五年了,彼此都已經像是親人一樣了。
福福也不想騙婆婆,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久了,所以需要儘快實行的小計劃——給媽媽找個靠譜的好老公。
憑藉著昨天的記憶,又找到了昨天那個爺爺的病房。
裴冬青正靠坐在病床上看電視,旁邊坐著家裡的老管家鍾叔。
鍾叔正在給梨子削皮,只是他的技明顯沒有裴以燃好,梨皮斷斷續續地,手上滿都是梨子的水。
鍾叔慨說:“老了,不中用了,給老爺您削個梨都削不好。”
裴冬青也有些唏噓,看了一眼被削的坑坑窪窪的梨子,嘆氣:“你吃吧,我不想吃。”
“老爺,以前不都是我們兩個分一個水果的嗎?您還嫌棄我呀?”
“不是嫌棄你,”裴冬青悵然地說:“分梨,分離,不好聽。”
鍾叔微微愣了一下,也沒有心吃梨了。
太太去世的早,兩個人這麼多年就只有爺一個兒子。
好在爺人聰明又能幹,老爺是很滿意這個接班人的。
只是沒想到爺中途因為一個人進了監獄,三年刑滿之後人又出了狀況,去芬蘭養了三年才好一些。
父子兩個真是分離了許久了。
鍾叔安他說:“爺現在回國了,又給您找了一個漂亮端莊的兒媳,您就等著抱孫子吧!”
裴冬青搖頭失笑:“算了,我看我這輩子是沒有孫輩緣嘍!”
“怎麼會?那個梁蔓小姐……”
“以燃這臭小子跟我很像。”
裴冬青點到為止,沒有再往後說下去。
但鍾叔已經明白了。
太太去世後,以裴家的權勢和地位,老爺想要再娶,簡單的易如反掌。
只是老爺心裡只有太太一個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所以堅決反對再婚。
爺年輕的時候,也深過一個人。
為了,獄,瘋魔,像是鬼門關裡走了一遭。
那種刻骨銘心,只會比老爺多,不會比老爺。
鍾叔問:“您的意思是,爺心裡還是裝著以前那個……溫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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