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還帶著深深的疲憊。
六年。
三年暗無天日，三年生不如死。
他守著一個愚蠢的app，足足等了六年。
卻像是泡沫水，了無痕跡。
裴以燃在上苦笑了一下，用手撐著門板，支起了子。
藉著昏黃的小夜燈，眯著眼睛看。
溫芙低著頭，顯得臉越發的小。
本就長相秀氣，皮也白，偏偏在他的一番下雙紅的似乎要滴。
眼睛也溼漉漉的，只是不太敢看他。
裴以燃盯著這張臉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冷笑了一聲。
六年了，他怎麼還會被這張臉表面上的單純和無辜所迷。
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
前一晚還在他懷裡婉轉，第二天就能親手把他送進監獄。
怪只怪確實長了一副好皮囊，看上去是小小的白茉莉花，其實是含有劇毒的食人花！
裴以燃的眼神驟然間變冷，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冷聲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是林助理我來的。”說：“談賠償金的事。”
裴以燃哼笑：“果然，只有錢才能使喚的你。”
溫芙了，沒說話。
裴以燃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說道：“不好意思，剛剛我還以為來的人是我朋友，冒犯了，抱歉。”
溫芙並沒有很驚訝，平靜地點了點頭：“沒關係。”
裴以燃戲謔地調侃道：“你就這麼隨便？被隨便一個男人輕薄了，也能毫不放在心上？”
“我……”
“哦，我忘了，溫小姐你不久前還下海當過，道德底線自然比較低。”
溫芙有些震驚的抬起頭來。
原來，他早就認出了自己？
那一晚在酒吧，連周恆都沒認出來，他早就知道？
“很意外嗎？”裴以燃抱著雙臂，冷冷地盯著：“毀了我人生的惡鬼，化灰我都認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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