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燃的電話掛的乾脆。
溫芙再打過去的時候，機械音提示是空號——
他應該是把拉黑了。
夜涼如水，城郊的溫度比市區裡低了許多。
福福的病始終是懸在頭頂的一把劍，必須得儘快找到福福的親人，說服他們給福福配型才行。
還有裴以燃……
溫芙只覺得頭痛。
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溫芙以為是小倩，很快接了起來：“喂？”
可是電話那頭的聲音卻給潑了一盆冷水。
娟姐嫵卻尖細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你怎麼還沒來？工作不要了？”
“要。”
溫芙扶著行道樹，艱難地站了起來，“我儘快趕過去。”
所幸，夜晚的路況好，打車到達酒吧只用了二十多分鐘。
娟姐看到了，本來還想訓幾句。
要不是看在長得實在漂亮，那些男人們衝著這張臉多都會出點，才不會破例讓這個人再次來上班。
可是溫芙今天的臉實在是差的可以。
原本皮就白，但是今天的白似乎有些不健康地慘白，也沒什麼，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沒神。
娟姐問：“你沒事吧？還能上班嗎？”
溫芙點了點頭：“我去換服。”
穿上酒吧部的制服，開始遊走在大廳和各個包廂裡，推銷酒水。
今晚的運氣不錯，來了沒一會兒就出了好幾單。
而且那些花了錢的男人並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舉，都有風度。
娟姐趴在吧檯上，手裡著一個玻璃杯，抿了一口杯中的琥珀，看著還在大廳裡不斷出單的溫芙，微微勾了勾。
酒保漫無目的地用白布著高腳杯，嘖嘖稱奇：“倒是有能耐，真的不用被佔便宜就能讓那些男人們點單？”
娟姐輕輕哼笑，眼如：“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答應這種無理的條件？來我這裡第一次，就搞黃了我一樁大生意，這次更加得寸進尺，還跟我談上條件了。”
酒保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只是有些奇怪，是怎麼做到那些男人們連的手都不一下的？”
娟姐出了一副“我早就料到”了的笑容。
“……男人們出來消遣，那方面固然是需要的，但不是最重要的。解決生理問題，有錢男人有的是辦法，不至於的見到一個人就急吼吼的要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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