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我一直在呢,沒人找您。”
他回來的時候車速只有40。
大晚上的,路上沒什麼車,一路坦途,如果從醫院打車過來,應該比他先到。
可是,還是沒來。
溫芙,這就是你說的擔心孩子?
就只是在地下車庫攔一攔,如此而已?
裴以燃諷刺地笑了一下,還是說,因為這是我的孩子,所以你就不怎麼上心?
是了,否則你也不會放著孩子父親這個現的肝源匹配件六年都不聯絡,寧可讓孩子大海撈針一樣指陌生人能匹配上?
你到底是希孩子活,還是希就這麼死了,你好繼續去遊戲人間?
裴以燃咬著牙,手中的手機被他的咯吱作響。
“裴先生,是不是您約了什麼人啊?一會兒要是人到了,我直接放進去。”
“不必,”裴以燃說:“以後無論誰說要找我,都把趕出去。”
“啊?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保安說:“裴先生,如果您沒有其他事的話,我繼續去巡邏了。”
裴以燃沉思了幾秒,問道:“這幾年,你一直在這裡當保安嗎?”
“是的裴先生。”
“我不在的這六年……有沒有人來過這裡?哪怕是在房子的外圍看一看。”
保安想了想,說:“新房主來過。”
“還有呢?”
保安又回憶了一下,然後果斷搖頭:“沒有了。”
“新房主把紫藤花全部拔掉的時候也沒有嗎?”
保安又回憶了一會兒,然後非常肯定的再次說道:“確實沒有。”
“知道了,”裴以燃冷聲說道:“你去忙吧。”
換好服出門的時候,他的手握在了門把手上,目卻微微頓了一下。
玄關櫃上的流蘇上,沾著一長長的髮。
是上次溫芙來的時候留下的。
他冷冷地把髮取了下來,出門的時候狠狠扔進了垃圾桶裡。
病房裡,福福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
“小倩姐姐,我媽媽呢?為什麼不來看我?是不是喜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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