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敬蘊聽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剩下唏噓。
他勸溫芙:“溫芙,六年前你為什麼當庭翻供?是不是有什麼迫不得已的苦衷?”
“我……”
那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幾乎都是能改變人生軌跡的事。
那時候也只是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小孩,一系列的變故讓疲於奔命,應接不暇。
顧敬蘊說:“不是我幫裴以燃說話,當年那件事對他的傷害很大。不是改變了他的人生,更重要的是你背叛了他。我聽說,他出獄的時候人都瘦了一個骷髏架子,看上去跟死人也沒什麼兩樣了。”
溫芙垂下眼眸,輕輕了:“是我對不起他。”
“可我覺得你是個很有原則的姑娘,如果不是發生了突然的變故,你不會在法庭上翻供。溫芙,我覺得……或許你應該去跟裴以燃把事說開。”
的腦海裡曾經或許也閃過一下這樣的想法。
如果能解釋,如果裴以燃能原諒呢?
但很快就從心底裡扼殺了這樣的想法。
即便裴以燃原諒了,然後呢?
帶著一個病弱的孩子,還要照顧顧晨風的一對殘障父母。
顧家對有恩,做這些都是為了報恩。
可裴以燃憑什麼要幫去承擔這一切?
更何況,他現在邊已經有了一個溫端莊的朋友。
他們兩個站在一起,是那麼相配。
已經帶給了他一段長達六年的人生汙點,以後也註定會拖累他,那就還不如徹底讓所有都深埋心底。
看著他幸福,也算是償還的一種方式了。
正說著,醫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鬧聲。
一時間,整個醫院門口車水馬龍,無數人扛著攝影機拿著話筒往醫院裡面衝。
醫院的保安已經在盡力阻擋,可是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攔住這個攔不住那個,很快就有人突破了防線,進了醫院大廳裡。
這些人像是聞到了腐臭味的蒼蠅,一個一個臉上都是藏匿不住的興和激。
“快,誰第一個見到裴總,就能拿到今天的大新聞!”
“電梯一次運不了這麼多人,走,我們爬樓梯,我知道特護病房就在19層!”
溫芙人還站在一樓檢驗科門外,正對著電梯。
起初還不太明白這些人是來幹什麼的,但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特護病房”。
福福就住在特護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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