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在油鍋裡嗶啵作響，長時間沒有翻，空氣中漸漸瀰漫著一焦糊的味道。
溫芙熄了火，把糊了的蛋倒進了垃圾桶。
“我在問你話。”裴以燃冷聲說道：“給我一個理由。”
溫芙不敢看他的眼睛，重新開火煎了新的蛋：“過失殺人，不應該只判三年的。”
裴以燃氣笑了：“所以你還覺得判的了？”
溫芙說：“我只是覺得，肯定是有人在外面幫你運作，所以你才能這麼快出獄。”
裴以燃冷笑：“失嗎？”
“……還好。”
“你是準備讓我一輩子都出不來？”
溫芙只是淡淡的：“我尊重司法的判決。”
“讓你失了，有人幫我找了厲害的律師，你的願落空了。”
溫芙點點頭：“我知道。”
這次的蛋，煎得火候剛剛好。
出鍋，裝盤。
溫芙手下忙活，聲音卻十分鎮定：“你說的那件事……我想過了，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福福不是你的孩子，我也不想騙。等福福的手做完，我會帶著離開榕城。”
裴以燃頓時眉心擰起：“離開榕城，你要帶去哪裡？”
“還沒想好，不過應該會去一個氣候比較適宜養傷的地方吧，有助於福福恢復。”
“榕城的氣候就很好，四季如春。”
溫芙沉默了一下，輕聲說道：“還是不了。”
“溫芙，”裴以燃咬著牙：“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
溫芙心底漫過一鈍痛，但面上不痕跡，只是輕輕點頭：“我們兩個以後還是不要見面比較好。”
“我不懂，溫芙，不管是顧晨風還是王亮，你都不他們。我不懂你為什麼一定要陷害我獄，更不懂為什麼你現在寧願一個人帶著福福去別的城市吃苦，也不願意再跟我見面？”
溫芙關掉了電飯煲。
練地從櫥櫃裡拿出乾淨的碗筷。
“飯好了，吃飯吧。”
這頓飯註定誰都吃不好。
溫芙沉默夾菜，裴以燃沒筷子。
“你不吃嗎？”溫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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