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芙被到在門上,臉泛白,餘時不時的看向床上的福福。
見心不在焉,裴以燃臉沉了幾分。
正要開口,溫芙抓著他的手腕:“有什麼事我們出去說,讓福福好好睡。”
裴以燃正想發作,順著的視線瞥到福福時,生生的忍了下去。
他安頓好了孩子,抓著溫芙的手腕,將人帶出了房間。
門一關上,人便被抵在牆上。
“說清楚。”
男人的神頃刻間就變了,額頭上青筋跳著,深如潭水一般的眼眸中滿是寒意。
溫芙別過頭,不看他:“我之前說的很清楚了,我之前說的離開,是認真考慮過的結果。”
溫卻決絕的口吻讓那雙支撐在牆上的手微微瑟,本就幽深的眼眸越發的沉。
他緩緩收回了手,聲音低沉了許多:“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溫芙站直了,沒解釋,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裴以燃,明天的電影我只想帶著福福去,能不能麻煩你告訴福福一聲,你工作很忙,沒時間。”
聲音落下,裴以燃落在兩側的雙手陡然,他咬著牙:“憑什麼?”
當著福福的面答應,私下又不想讓他去,甚至還讓他當拒絕福福的壞人。
到底是多嫌棄他,分得這樣涇渭分明的劃清界限?
溫芙有些無力:“裴以燃,我……”
頓了頓,繼續說:“六年前是我對不起你,正因為對不起你,所以我更怕見到你。這種心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但現在階段我能想到最好的辦法,就是各走各的路,不再耽誤你。”
“如果我說不耽誤呢?”
他的聲音很小,溫芙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裴以燃皺眉:“沒什麼。”
溫芙別過臉去,“剛剛……謝謝你幫我理傷口。”
裴以燃冷笑:“溫小姐要不要給我算一下醫藥費?”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給。”
“我需要,但你拿什麼給?你有錢嗎?”
“……我之前在酒吧上班,還有一些工資的。娟姐說月末會發,到時候我轉給你。”
“好啊,我要一百萬。”
溫芙知道他是存心為難他,可一個做錯了事的人,在債主面前本氣不起來:“你明知道我沒有那麼多錢。”
“那就裝什麼高風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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