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福從剛才的驚嚇當中回過神:“媽媽,我沒事,就是手上有點痛。”
聽到福福的聲音兩個人一齊鬆了口氣:“那就好,晚點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
“你呢?”裴以燃的聲音忽然響起。
溫芙抬眸,微微搖頭:“我也沒事。”
裴以燃眼眸深沉的看了一眼,手,將那隻藏在側邊的手拿出來。
白皙的掌心蹭破了一塊塊皮,鮮紅的還在不斷滲出。
倒下時,為了護著福福,兩個人全部重量幾乎都在溫芙的上,因此單手支撐時候,手掌力傷的位置最大。
裴以燃帶著些許不悅的視線落在溫芙的掌心上:“這沒事?”
被他握著的手滾燙,一時間分不清是因為傷而滾燙,還是因為他。
溫芙回了手,想起剛才的心有餘悸,低聲道:“比起剛才,這樣的結局的已經算不錯了。”
抬頭,眉眼誠懇:“謝謝,不過你怎麼會回來?”
要不是裴以燃出現的及時,都不敢想象那輛車是不是就撞上他們了。
裴以燃將一大一小拉起來,走到安全的地方後才開口:“車鑰匙在福福的口袋裡。”
剛才逛超市裴以燃著鑰匙和福福在玩遊戲,後來直接丟在福福的口袋裡,他是在過馬路的時候想起來的,正要往回走時,便注意到那輛行為異常的麵包車。
他下意識覺得不妙,於是加快了速度。
幸好,在要關頭將們拉了回來。
裴以燃從福福的口袋裡拿出了鑰匙:“你有沒有覺得剛才的那輛車,不正常。”
溫芙點頭:“是有點,明明周圍的人都喊的很大聲,而且從最初有人發現車速不對到靠近時的距離有足夠大的時距離可以踩剎車,可對方像是完全沒有意識要去踩剎車。”
做了一個大膽的假設:“像是衝著我和福福來的,對方想置我於死地。”
意識到這點,後脖子忽然豎起一陣惡寒,恐懼隨之而來。
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會盯上。
裴以燃神嚴肅,深黑的瞳孔中閃過一銳利:“什麼人會盯上你?”
溫芙的腦海中忽然想起了梁啟。
論機只有他最大。
但面對裴以燃,還是什麼都沒說。
溫芙起,搖頭:“不清楚,不過現在沒事就最好了。”
“這事我會繼續調查,先去一趟醫院。”
在裴以燃的再三強調下兩個人又去了一趟醫院,做了檢查確定沒事後這才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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