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裴以燃一刻都沒有停留,從溫芙手上接過孩子後立即衝向車庫。
等溫芙上了車才小心的將福福放在的膝蓋上。
裴以燃的車速很快,好在晚上的國道上沒什麼車,不到半個小時,車子便停在榕市第一醫院。
福福被送進了搶救室。
長廊外,溫芙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雙手不斷得著,視線時不時的看向閉的搶救室門口。
懸掛在門框上的紅燈此刻彷彿像是白牆上沾染的跡,令人膽寒。
半個小時後,搶救室的門終於開啟,跟著醫生出來的還有福福被急送去檢驗的。
“哪位是家屬。”
“我。”
“我。”
兩道聲音一齊響起,裴以燃和溫芙幾乎同一時間衝到當醫生的面前。
醫生看了二人一眼:“當父母的也還算合格,小病人被送進來還算及時,沒什麼危險,麻煩的是我看到小病人先前的病歷有肝臟問題,用藥方面我需要聯絡之前的主治醫生,另外病雖然控制住了,但染引起的發燒到退燒需要一個過程,過程中很有可能會影響肝臟,所以……”
“怎麼樣?”溫芙好不容易寬鬆下來的心陡然提了起來。
聽這意思,福福好像很危險。
“主治醫生應該有提過,如果條件允許,儘快進行移植。”
“好,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醫生走後沒多久,福福轉了普通病房,醫生聯絡上福福的主治醫生也給出了治療方案。
病床上躺著的小人已經退了燒,只是整個人依舊在昏睡得到狀態當中。
聽完醫生的話後溫芙仔細想過,覺得不能再這樣單方面的等著梁啟的訊息。
走出病房,試圖聯絡梁啟的經紀人。
然而撥出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溫芙有些著急,但也寬自己對方是影帝,說不定正在拍戲不方便接聽電話。
著手機,神焦急失落。
這一幕,恰好被繳納費用回來的裴以燃看見。
男人的眼眸掃過著手機,眼神暗淡。
又在聯絡誰。
是期待來電話的那個人嗎?
即便在福福病重的時候也要聯絡,那人竟對來說有那麼重要嗎?
越想越是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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