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芙這飯本就吃的心不在焉,從下樓開始,就一直在找一個合適的機會。
梁啟的事必須要開口。
深呼吸,手上的筷子進蛋裡:“什麼地方?”
“傢俱城。”
溫芙皺著眉頭:“去那裡做什麼?”
別墅一應俱全,而沒發覺裴以燃有什麼房子還需要裝修。
裴以燃眉宇間滿是欣喜之,他放下手上的筷子,指著客廳那偏現代灰調的裝修:“我想把這裡的裝修風格換一下,就換我們以前的那種,怎麼樣?”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溫芙看向客廳,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六年前的家。
這裡,變以前的家嗎?
“溫芙,以前的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我不會追究更不會提起,所以我們好好生活。”
說這話時的裴以燃十分認真,溫芙也從他眼神中到了真誠。
了手上的筷子,心臟快速跳:“裴以燃……”
“之前你喜歡但還沒裝上的傢俱現在可以一起搬進來,到時候我們在客廳也給福福弄一個遊戲的區域。”裴以燃不斷的規劃著家裡的一切。
從他的眉眼中溫芙到那份雀躍和對未來的嚮往。
知道這個胡思後如果提起梁啟,無疑是給裴以燃一個重擊。
但福福的病急,危在旦夕,作為母親,不能自私。
想到這,人雙眼一眯,狠心問道:“裴以燃,能請你讓梁啟回來嗎?”
裴以燃的聲音戛然而止,他錯愕而又慌張的眼眸落在溫芙的上,片刻,僵的扯了扯角:“梁啟?怎麼突然提起他了?”
溫芙低著頭,甚至不敢去看他的視線:“他就是福福的親生父親,裴以燃,我求求你,把梁啟從非洲調回來可以嗎?娛樂圈的影帝那麼多,不一定非要是梁啟去非洲拍那部電影的,對嗎?”
說著,間哽咽,淚水瞬間湧上眼眶。
裴以燃腳步微移,眼神抖:“什麼意思?你覺得是我調走梁啟?”
溫芙以為,裴以燃是不想讓梁啟回來所以乾脆不承認。
上前,雙手的抓著裴以燃的手臂,近乎哀求的聲音隨之響起:“裴以燃,我求求你讓梁啟回來,只有他回來福福才有活下去的機會,只要能救福福,不論我做什麼都可以。”
泣著,聲音也開始斷斷續續:“你想生活在一起,我陪你生活,你想做什麼,我都可以陪你,只要你能救救福福。”
語落,裴以燃臉上的表逐漸裂,漆黑的眸底滿是破碎的細:“所以,昨晚你主找我……是因為這個?”
心臟像是被無形的大手陡然扣住,呼吸加重,怒氣直衝上頭。
男人反扣住的手腕,再次追問:“不是因為你真的要道歉,而是因為他是福福的親生父親?”
非洲,到底是在擔心福福,還是害怕梁啟在非洲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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