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燃,我有點了。”
話鋒一轉,溫芙開口看著他的後背開口道。
裴以燃沒想到在自己告白後得到的第一句是這個,只錯愕的半,他迅速反應:“我去醫院食堂給你買點吃的。”
食堂很近,但在看到那道影之後,溫芙並不想讓他那麼早回來。
被窩下,雙手攥著床單,著心底的慌張,儘量維持面上的平穩:“我想吃城北那家餛飩,可以嗎?”
人問的小心翼翼,但知道,裴以燃會去。
“好。”
那是六年前裴以燃和溫芙經常去的地方,只是兩個老人家經營的小店,知道的多數都是老顧客。
裴以燃知道這個地方,但那塊地方小巷很多,很難描述清楚,所以裴以燃還是親自去了。
他下了電梯,隨著叮的一聲,電梯停在負二層的位置後,坐在電梯口邊上的影不疾不徐站起來。
他走向溫芙的房間,在看到溫芙時才緩緩抬頭。
“張律,有事?”
溫芙一眼便認出了面前的男人,渾繃,一臉警惕。
張律眯著眼睛笑道:“就不能是知道你生病了來看?”
他說著,走到沙發坐下:“溫小姐,怎麼說我們都算是老朋友了。”
溫芙瞳孔猛的,落在床單上的雙手越攥越。
“無事不登三寶殿,張律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讓人討厭,何必扯這些冠冕堂皇的言論,不如直接說,你來幹什麼?”
人深呼吸,將話說的直白。
面前的男人於而言也是仇人之一,恨他是必然,但畏懼也是存在。
張律裝出一副意外的模樣,他單手落在的椅背上笑著道:“原來溫小姐還記得六年前的事,那怎麼會把老蔣總的話給忘了呢?”
提及老蔣總三個字,溫芙驟然坐了起來。
“他都已經死了,你還替他做事?”
張律輕笑了兩聲,雲淡風輕道:“人死了活著重要嗎?重要的是,他給的錢足夠多,不過溫芙,我今天特地來找你不是為了跟你說這些。”
說到這,張律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藏在眼鏡後面眯眯眼頓閃過一冷。
那眼神讓人從心底湧上一冷意。
溫芙冷笑道:“那說什麼?我母親已經過世,你以為還能像六年前一樣威脅我?”
強撐著,讓人看不出臉上的一弱。
要告訴張律師,已經不是六年前那個任人擺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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